“哗!”
她从高高的院墙之上向下俯冲,长剑带着破空声,向着严四海直刺而下!
常笙面色焦急
“怎么办!”
严四海看了一眼常笙,道
“用花!”
常笙这才想起来她手中的长生花苞,当下,跑到了严四海面前,紧闭双眼,双手将手中的花盆迎了上去。
那女刺客见状,神色一惊,奋力收回了长剑,生生停下了身体,冷然盯着那娇艳欲滴的花苞。
“哼!以为这样就想挡住我?”
她眼带笑意
“你挡得住人,可挡得住剑?”
着,她竟甩出手中长剑,然后纵身高高跃起,长剑如一柄凶厉暗器,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极速刺向常笙。
女刺客的冷笑声在空中响起
“十二楼接的生意,从不会失败,你们以为闯过了城外的虎楼,便可高枕无忧了吗?”
长生花和蛊王终究不是下无敌,他们即便再厉害,面对没有生命力的兵器,也是毫无办法。
眼见长剑即将穿透常笙的身体,背后,严四海的大手忽然拍在了常笙的肩膀之上
;,一把将常笙摔向一旁。
可面前的周喜儿却没了束缚,只见他神态癫狂,照着严四海便是一锄子下去。
严四海脚步变幻,借着将常笙甩出去的力道,强行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往一侧挪了半分。
周喜儿终究也不是习武之人,他手中的锄子擦着严四海左肩划了下去。
“刺啦!”
严四海左肩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但事情自然远远没有结束,他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周喜儿致命一击,但女刺客的长剑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
“刺啦!”
长剑穿透了他的右胸,鲜血淋漓地穿过他的后背。
严四海面色苍白,无力吐出了一口鲜血。
“老严!”
常笙带着哭腔扶住了严四海。
严四海剧烈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没事,死不了,避开了心脏。”
严四海勉强地笑着,但鲜血还在止不住的从他嘴里和胸前流出。
可此时,尚在空中的女刺客又是一掌凌空拍下,掌风如雷声隆隆。
常笙大急,又一次将长生花举了起来,那女刺客又是面色一变,顿时收回了掌力,退开三丈之远。
“啊!”
站在一旁的周喜儿又是癫狂大吼。
他再一次举起了锄头,朝着常笙和严四海砸了下去。
常笙眼中黯然失色,她全身都没了气力,她悲悯地看着周喜儿,眼中泪如泉涌,无力地喊道
“不要啊…不要啊…”
她拼命地摇头,祈求周喜儿清醒过来。
娇艳的长生花苞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花盆里的泥土中,蛊王发出欢愉的鸣叫声,只要周喜儿那一锄头落下,它便会毫不犹豫地吸干敌人。
就在此时,那女刺客却是突然出现在周喜儿背后,将周喜儿连人带锄头甩出去数丈远。
就在常笙不解之时,那女刺客却是冷笑道
“可不能让你现在死了,到时候身体僵了,皮不好剥,身子热乎的时候剥起来就容易多了。”
常笙怒不可遏地看着那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