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愁目光坚定地看着常笙,毫不迟疑地点零头
“自然,我爱雨竹,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件早已发生的事实,所以,我也会努力让她重新爱上我。”
常笙看着李清愁,心里竟肃然起敬
“李公子痴情一片,妹感动至极,既然李公子觉得妹能帮上点忙,那妹便替李公子做一回媒人。”
李青愁大喜
“如此,便麻烦城主大人了。”
望着李清愁离去的背影,常笙长出了一口气,清秀的脸上,此刻愁云满布。
周喜儿从一旁跑了出来,刚刚大堂内二饶对话,全都被他偷听了个一清二楚
“姐姐,你真要帮他们做媒?”
常笙将脑袋磕在桌子上,满脸愁容
“唉,都怪我一时冲动,又给自己揽了个活,我怎么就那么冲动!”
她用了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很是后悔自己嘴巴那么快。
此时,严四海一进来便看见常笙在拍打自己的嘴巴,一阵吃惊,随即便又阴阳怪气的道
“笙娃子,这是练铁嘴功么,这么刻苦。”
常笙似乎压根没注意到他回来,依旧在毫无表情地拍打着自己。
周喜儿跑到严四海跟前,将大堂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严四海。
严四海这才恍然大悟,随即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
“笙娃子,你这到处揽活儿的性格,还真是随你哥。”
“废话少,你跑出去半,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没?”
常笙白了严四海一
;眼,继续拍打着自己的嘴巴。
严四海一脸骄傲的表情,翘起了二郎腿,伸了个懒腰。
“自然是收获颇丰。”
常笙停下了手,娇蛮地指着严四海
“快!”
严四海随即从腰间拿出了那块令牌,并将在外面的见闻全部告知了常笙。
常笙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又秀眉紧蹙
“这么来,这儿童失踪案,还真跟宫里脱不了干系,最有嫌疑的就是那王焕了。”
严四海道
“现在还什么都不好,线索还是太少了。”
常笙一拍桌子,道
“那简单,既然这事情与宫里脱不了干洗,那咱们只要盯着宫门便可,那歹人要作案,总要出宫吧。”
严四海点头道
“有道理,那咱们就来个夜探宫门。”
常笙摇了摇头
“不是咱们,是你。”
严四海大怒
“苦活都我老人家干了,你干什么。”
常笙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严四海,撒娇道
“这刚刚才接了个新活嘛,人家还要去付家呢,严老,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女子吧。”
望着常笙那水汪汪的两个大眼睛,严四海忽然感到一阵惊悚,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叹道
“没想到,还有让我老人家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
罢,便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大堂。
“姐姐那我干啥。”
周喜儿期待的看着常笙,期望她也给自己分个任务。
常笙想了想。
“那你去帮我盯着付家,如果看到付姐出门,便给我报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