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听到扁鹊所言,抚着苏清霜额头的手,登时一顿,手心瞬间就冒了汗。
他赶忙收了手,半低着头,眼神飘忽着,有些忐忑不安地问
“神、神医何时见过小蝶……”
呵——
扁鹊虽看出了澜的异样,却是会错意地出一声呵笑,调侃澜道
“看看澜兄你的样子……
紧张什么?
我也就是觉得这小蝶姑娘的面容有些相熟而已。
我扁鹊敢指着天誓!
虽然你的小蝶姑娘确实貌若天仙、美艳不凡,但我对她……绝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再说了……
朋友妻,不可欺嘛!
你说是吧?”
扁鹊拍拍澜的肩膀,笑着对他贱兮兮地挑了挑眉。
澜虽依旧忐忑,但却不敢深究。
见扁鹊错解了他的疑虑和问题,便干脆直接将错就错地把话题引开,抬头问扁鹊道
“那她若不是你朋友的妻,你便想欺了是不是?”
啧啧啧——
扁鹊对澜很是鄙夷地“啧啧”几声,满眼看不上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澜兄竟然还是个酸溜溜的醋坛子!”
“你……”
澜无言以对。
更不敢多言。
反倒是扁鹊极为轻松地劝他道“行了行了澜兄,你就别吃那莫须有的飞醋了!还是赶紧起开,让我再给小蝶姑娘把把脉吧!”
澜起身让开。
扁鹊动身坐了过去。
然后。
就在他的手搭在苏清霜手腕上时,他一边使劲斜眼瞟向澜,一边故意嬉笑着说道
“哎呀,这小蝶姑娘的手腕肌肤,怎会如此光滑呀?真可谓肤若凝脂啊!”
“你……”
澜虽知扁鹊乃是故意,可胸口还是不自主地生起一口气。
堵得他难受之极。
尤其当他看向扁鹊搭在苏清霜手腕上的手指时,尽管他知道那是在诊看病情,可心中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冒出一阵阵酸涩来。
此刻。
澜忽然意识到……
他想完全地将苏清霜据为己有!
其他任何男人……
都不能碰她!
包括眼前的这位没正行的神医!
要不要等小蝶的伤好了以后,把他那该死的手砍了?
澜邪恶地想。
……
“她目前已无性命之忧。
她体内的魔种正在吸收并驱使魔丹的力量,为她驱散寒热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