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锦白虽然带了,但并不准备给段时熙,“你好好休息,不准干别的事情。”
&esp;&esp;被拒绝了,还被管教了。段时熙心情不悦,也不想再说话了,闷闷地侧过身子背对着江锦白。
&esp;&esp;“唉。”江锦白叹气一声,软下声劝道:“学习的事情再怎么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
&esp;&esp;段时熙没有反应。
&esp;&esp;“我可以借你笔记,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esp;&esp;段时熙依旧没有反应。
&esp;&esp;她对段时熙真是无计可施,江锦白妥协道:“我可以借给你,但我会陪在你身边。”
&esp;&esp;段时熙有些犹豫,但一想到江锦白要在旁边看着,又不想了。
&esp;&esp;她不想被人管着。
&esp;&esp;“我会好好休息,你赶紧回去吧。”段时熙回过身,无奈道。她真不知道江锦白究竟看上了她哪一点,锲而不舍地纠缠着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剧场
&esp;&esp;段:只要能完成kpi,我什么都愿意做。
&esp;&esp;江:真嘟假嘟?
&esp;&esp;阳:真嘟假嘟?
&esp;&esp;沈:真嘟假嘟?(+1)
&esp;&esp;段:你们这样让我很害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esp;&esp;
&esp;&esp;“我不会回去,今天我就待在这里。”看段时熙这个样子,肯定不会好好休息。江锦白一不做,二不休,就决定留下来守着段时熙一天。
&esp;&esp;段:“”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向江锦白借东西的。
&esp;&esp;一定要这样逼她吗?
&esp;&esp;忽然感觉胸口闷的更加难受了,段时熙难受地蜷缩住身体,缓解了些许。
&esp;&esp;不料,那丝丝缕缕的疼痛,却骤然化为一股股的绞痛,逼得她冷汗不断地从额头冒出,死死咬住牙忍住。
&esp;&esp;而此时,江锦白还在和阳春江交代事情。
&esp;&esp;“你先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江锦白对阳春江抱歉道。
&esp;&esp;出乎意料的,今天阳春江特别好说话,立马就答应了。
&esp;&esp;等阳春江离开,江锦白终于能全神贯注地把心思放在段时熙身上。
&esp;&esp;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段时熙忍痛的模样,瞬间心就慌了,冲到病床前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esp;&esp;段时熙牙关紧咬着,额头布满冷汗,本就充满着易碎感的她,如今更是如即将破裂的幻影般揪着人心疼。
&esp;&esp;不对,她应该赶紧叫医生。江锦白急得差点失去理智,她迅速按下呼叫铃,又急忙跑出去喊医生。
&esp;&esp;“别”望着江锦白离开的背影,段时熙虚弱地喊道,但已经晚了。
&esp;&esp;刚刚突如其来的心绞痛,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张开口虚虚地喘着气,眼眸虚脱地半眯着。
&esp;&esp;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查看了一下段时熙的情况,语气温和地问道:“你刚刚是感到强烈的难过吗吗?”
&esp;&esp;段时熙没力气说话,虚弱地点点头。
&esp;&esp;医生立即判断出病因:“是由剧烈的情绪波动引起的心绞痛,可以先服用硝酸甘油”
&esp;&esp;“还有不要刺激病人。”医生说着,忽然定定望向江锦白。
&esp;&esp;江锦白表情讪讪,低落应道:“好”。
&esp;&esp;辅导完段时熙服下药物后,医生和护士就离开了。
&esp;&esp;“是我害你的吗?”江锦白坐在病床旁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原因,挫败道。
&esp;&esp;潋滟的桃花眼渐渐泛点红意,几缕慌乱时散落的碎发挡住脸前。
&esp;&esp;段时熙垂着眸子没有回答,但答案已不言而喻。
&esp;&esp;“对不起。”说完,江锦白便跑出了病房。
&esp;&esp;不一会儿,低低的呜咽声从门口传来。
&esp;&esp;听着呜咽声,段时熙感觉那股胸闷地感觉更加强烈,许是因为服用过药物,只有微微的心绞痛。
&esp;&esp;她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也拒绝过很多次了,是江锦白非要靠近她。
&esp;&esp;如今江锦白伤心,是她活该。
&esp;&esp;段时熙试着说服自己不去在意,抓紧被子上移盖住头,将呜咽声阻隔在被子外。
&esp;&esp;可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自动脑补了江锦白哭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