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
粗糙的手指按在他柔软的舌苔上,引起一阵不适,他来不及说下去,就被靠过来的宿傩堵住了嘴。
这一堵就是良久,久到神宫寺奏口腔酸软发麻,所有声音都被宿傩吞了进去,只有时不时漏出的凌乱气息。
在这样的强势进攻下,神宫寺奏直接缴械投降,失神了片刻又被湿热的吻唤回意识。
他是结束了,但宿傩还很精神,不放过他酸软的手,也不肯放开他红肿的嘴唇。
神宫寺奏努力想要靠其他事物转移注意力,然後在看到系统界面新增的2点好感度时呼吸凝滞。
86了……
下一秒,舌尖上传来刺痛,神宫寺奏皱眉看去,就见宿傩正不满地盯着他。
“自己满足了就开始分心了吗?太不专心了,老师。”
“………………”
神宫寺奏想说他就是要做那种爽完就提上裤子离开的渣男,但宿傩又是那种一次不够再来一次的人,他又被对方扣在怀里折腾了良久。
等彻底结束後,宿傩用手帕擦干净了所有痕迹,把神宫寺奏的手指一根根悉心擦净,然後才将浑身瘫软无力的人放进被褥。
看着银发青年餍足地阖上眼陷入睡眠,宿傩的目光缓缓向下游移。
除了红肿未消的嘴唇,还有白皙脖颈上点点斑驳丶齿痕,这些都是他反复摩挲後才留下的痕迹。
只可惜待到天亮,这些痕迹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今夜的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对于领地意识强烈的他来说是一种挑战,他想要那些纠缠神宫寺奏的人都看到他留下的痕迹,以不容忽视的占有宣示主权。
既然如此,那就等天亮後再咬一遍……
放轻脚步离开了房间,宿傩随意看了眼院落外的树林。
其实他之前是故意唬神宫寺奏的,夜斗早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外面根本没有人。
不过一听到外面有人便努力把声音咽下去,警惕地向外张望的神宫寺奏柔软地就像只无害的小动物,他反而更想欺负对方了。
虽然神宫寺奏最後还是没有承认,但比以往都顺从的反应令宿傩心潮澎湃。
他就知道,神宫寺奏和他其实是心意相通的。
现在不承认,没关系,他会用自己的方法让对方沦陷。
只要对方离不开他,就更不会想着离开这个世界了。
……
早晨的阳光穿过障子门落入房间,有些刺眼。
神宫寺奏眼睫颤动着睁开,感受到沉寂下来的身体便回想起昨日在宿傩那遭受到的致命打击。
“……”
还有4点好感度,也称不上是漫长,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格外难熬。
他躺在被褥中放空大脑,眼睛失去聚焦,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宿傩开门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以为他是在消化突然的情感转变,脚步微顿後继续端着做好的早餐走了过去。
“昨天你一口饭都没有吃,现在总该吃了吧?毕竟身体消耗了不少精力。”宿傩一边说着,一边把早饭放在矮桌上。
神宫寺奏听出来宿傩在影射晚上的事,但没有多大反应,只暗自磨了磨後槽牙。
这将是他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屈辱。
神宫寺奏坐起身,里衣领口凌乱,露出一小片无瑕的白皙胸膛,脖颈光洁修长。
宿傩目光凝聚在上面,心道果然没有了,于是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蹲下後按住了对方单薄的肩膀。
眼前忽地压下一片阴影,神宫寺奏警惕擡眼,还未有什麽动作就被宿傩叼住脖颈又啃又咬。
“松开……你是狗吗?”神宫寺奏攥着宿傩的衣服推阻,奈何对方四只手都把他紧紧箍住,没多久便无力下来,只能仰着头被啃咬。
宿傩……是狗……狗东西……
他在心里断断续续地骂道。
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印记後,宿傩才将最後一口冷香舔进去,放开已经放弃抵抗的神宫寺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