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话都带到了,回头再监督便是。
“走了,你好自为之。”
别把流感传给别人……
“五条家主这就走了?不,不留下来吃顿饭吗?我菜都点好了——”
回应他的是障子门关闭的声音。
过了数秒,包间里的“大岛”不再发出咳嗽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岛先生,您都听到了吧?”
“那麽钱款就有劳您转过来了……”
神宫寺奏听完了全程,在彻底结束後便将意识抽离回来,稍稍松口气。
还好五条悟没有打开隔间的门,不然就会发现门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大岛,而是他请来的演员。
毕竟六眼实在是作弊,就算隔着一堵墙也能看到咒力残留。
哪怕他十分注意不将咒力泄漏出来,对方还是能根据流动分析出些什麽来。
他可经不住这个刺激。
至少现在还不能在对方面前暴露。
不过听到对方说自己是他的家人,神宫寺奏没有想到对方会这麽说。
家人这个词汇在他印象里并不是他和五条悟这样的关系。
他以前只在其中看到了虚假,利益,还有仇恨。
于是,他也学会了恨,恨自己,恨这个世界。
然而现在他却无法做到这样去恨五条悟,他可以恨自己,恨任何人,唯独不能恨身边这些陪伴他的人。
他们是家人。
原来这就是家人。
真希望这个冬天可以快点过去……
顺利解决了这件事,神宫寺奏安心入眠,不知不觉间就向着床上的另一处热源靠近。
夏油杰还没睡着,顺势揽过少年的後背,满足地轻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
隔天,五条悟顺利拿到想要的东西,同时多给了大岛一笔封口费。
拿了他的“赃款”,就别想两边吃好处。
没在五条宅邸多待,他收拾好行李就立刻赶到东京。
时间正好撞上夏油杰换班,他在二人必经的路上偷偷等着,正想着给神宫寺奏一个惊喜。
远远地就看见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手牵手走过来,看起来分外和谐。
五条悟心里正冒着酸水,就见他们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不禁睁大了眼:“?”
只见夏油杰走到银发少年面前,将对方的身影挡住了大半,擡起手摸向对方的脸,然後缓缓低下了头……
五条悟心头一震:“!!?”
他要对奏做什麽!?
眼前的画面如同慢动作镜头一般,再慢一点二人就要真的凑在一起了。
几乎没有犹豫,五条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擡脚便给了毫无防备的夏油杰一记飞踢。
“你在做什麽!?”
伴随着这声怒吼,夏油杰被他踹得向前一扑,竟正好对上了神宫寺奏的嘴唇,两个人就这麽突兀地磕在了一起。
“……”银发少年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疼痛和柔软的触感,稍稍睁大了眼。
刚进了些异物的眼睛不太舒服,眼眶泛着红,一滴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夏油杰立刻分开,顾不得自己磕破的嘴唇,擡手抹去了少年眼角的水痕,见到对方唇上的破口,沉着脸向五条悟投去锐利的视线。
你在搞什麽鬼?
亲眼目睹了全程的五条悟整个呆住,他太激动了,以至于没控制好角度,竟酿成了眼前的“惨剧”。
白发少年在意外碰在一起的二人之间支支吾吾,对神宫寺奏颤抖地伸出手,“那个……我……我刚刚看错了……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确实是惊喜呢。”夏油杰弯起了唇角,对他露出幽沉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