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告吗?
霍辞澜看着那枚烫的翠玉戒指若有所思。
他只是想知道小姑娘的过去,想知道将她主仆意识根深蒂固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或许等揭开了真相,就能帮助阿念解除主仆意识。
然而。
他没想到让女孩儿去回想过去,会让她身上生这么大的变故。
这简直是乎了常理。
为什么身体会烫?
为什么戒指也会跟着烫?
这枚戒指对阿念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原本的疑问没能解开,新的问题又接踵而来,这让小姑娘的身份看起来似乎更加神秘莫测。
霍辞澜视线下移,又看着怀里低低啜泣的女孩儿。
阿念。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概隔了几分钟后。
身体的灼伤感消失了,那股剧痛也不复存在。
可是疼痛感却让阿念记忆犹新,小姑娘像是怕了,她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裳,委屈地呜咽说:“阿澜,我不要回想了,好疼,我不想疼……”
“好,不想,以后都不想了……”
霍辞澜轻抚着阿念的背,哄道:“以后都不想了,小家伙,还疼不疼?身体好些了吗?”
“嗯……”
阿念脑袋埋在霍辞澜的胸口,轻轻地蹭着,还是很委屈,说:“有个声音让我不准再想了,她好凶,就是因为她,我刚才差点痛死了。”
“声音?那个年轻男人?”
霍辞澜敛眸。
“不是。”
阿念摇头,说:“这次是个女人的声音。”
她还特别强调了一下,说:“级凶。”
“这次又是女人的声音了?”
霍辞澜拧眉。
这小家伙脑袋里到底有几个人的声音?
一会儿男的,一会儿女的,这是在他家小姑娘脑袋里开派对吗?
不过。
女人的声音不准小家伙继续想过去的时,难道,这一男一女是死对头?
但是不是也不重要了。
有了这次的经历,霍辞澜是不敢再让小姑娘冒险去回忆过去的事了,他搂着女孩儿娇小的身子,轻声问道:“小家伙,你要不要直接跟我回去?”
“可以吗?阿澜要带我回家?”
此话一出。
小家伙立刻忘了刚才的疼痛,漂亮的玻璃眸子亮闪闪地看向男人,蔫掉的萝卜缨子都立了起来。
“嗯。”
看小姑娘又恢复了精神,霍辞澜眸底噙着一抹淡淡温柔的浅笑。
点头应下。
本来。
霍辞澜是打算让阿念在节目组呆到自然淘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