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的希望,随着男人最后的‘判决’,彻底跌入谷底。
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
“你赢了,我放你自由,以后不会再纠缠你。”
“呵,”陆景淮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支票薄,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她,眼神不屑,耐心告磬。
“姜幼微,适合而止,这些钱,足够你安分守己,跟诗雅道歉了吧?”
三百万,他可真大方。
每一次她生气,总是用钱来安抚,打发她。
当着男人的面,她毫不犹豫将支票撕碎,丢了回去。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是不是有钱,就能践踏别人的真心?”
姜幼微红着眼,仰头倔强的看着他。哪怕极力隐忍,轻颤的身子也泄露了她的愤怒与难过。
“简直不可理喻,我倒要看看你多有骨气!”
领证很快,也就几分钟的事。
三年的婚姻,就此划上了句号。
出了民政局,姜幼微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背影坚毅洒脱。
陆景淮扯松领带,心情莫名烦躁。
打了个电话回去。
“把姜幼微东西收拾一下,送过去!”
你爱上她了?
明明彻底摆脱,他应该轻松才是。
可女人离开前,哀伤决绝的眼神,总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让他连文件都看不进去。
整个下午,他都心不在焉。
“陆总,太……找不到姜小姐的下落。”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快去查?”
她是个孤儿,没有背景,净身出户,身无分文,要如何在外面生存?
想到自己在担心那个女人,陆景淮眸色微沉,当即否决。
不,他绝不可能担心姜幼微。
“景淮,我听说,你跟姜小姐离婚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林诗雅难掩内心激动,听到他们离婚消息,就马不停蹄赶过来求证。
果然景淮是在乎她的,只要她略施小计,一切手到擒来。
陆景淮掀眸看向她,眸光柔和几分。
“你刚退烧,应该在家休息!”
“我没事。都怪我不好,昨天不应该给你打电话,害得你跟姜小姐离婚。我可以找她解释清楚,我跟你就是朋友……”
“不用!她不可理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等她后悔了,自然会哭着回来!”
林诗雅闻言,身子僵了下。
“景淮,你爱上她了?”
“没有,昨天让你受委屈了,我替她跟你道歉!你要进耀光的事,我已经跟那边负责人打过招呼了。”
“真的吗?”
林诗雅心中喜不自禁,可面上却装作很愧疚。
“景淮,你既然不爱她,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