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谁也不想自毁全程,可徐总拿我的家人做威胁,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戴玲隐忍道,“抄袭一事,我确实有责任。我不应该明知是错,却不敢反抗,遵从徐总的安排。”
“该我的责任,我愿意承担。但……让我承担全部的责任,我真的承担不起。董事长,您帮帮我,好不好?”
徐老夫人拧眉,“把眼泪擦干净,等会出去,不要让徐晴看出端倪。”
戴玲一愣,立刻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努力地平复心情。
直到看不出异常,徐老夫人才带她出了偏厅。
徐晴见她们出来,立刻起身迎过去。
“你先回去,这件事我再想想。”
“是,董事长。”
戴玲回答完,就往外走。
“云嫂,您送奶奶回房间休息,我去送送戴玲。”
她是想要知道,她们刚才在偏厅,到底谈了什么。
戴玲有没有说了些不该说,对她不利的话。
“你站住!”
刚走两步,老夫人威严的声音响起。
徐晴脚步一顿,紧张地看向她,“奶奶,怎么了?”
徐老夫人缓和语气,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不动声色道,“你送我回房间,奶奶有点事要吩咐你去做。”
“奶奶,有什么事,等我送完戴玲,再去房间找您。”
“就现在,她又不是找不到路,需要你送什么?”
“……”
看着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的戴玲,徐晴只能作罢。想着等会给戴玲打电话问问情况,反正她一家人生死都她一念之间,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她说谎。
夺笋
之后的几天,徐氏一直都在以各种方式打听anna下落。
可惜无论她怎么查,都找不到anna任何信息。
姜幼微也懒得去管徐氏的事,这几天一直都在忙工厂,分配订单的事。
荷兰那边的绣工,多数都不愿意来海市发展,艾米丽只能先将愿意来这边的绣工先调过来。
那就必须要安排员工的后续安置问题。
忙完这些,转眼间一个星期悄然而逝。
虽然姜幼微不肯陆景淮帮忙,但他可是出了不少力。
大刀阔斧地将厂里一车间隔出来,还调来一整套机器设备,提供给她使用。
不仅如此,姜幼微在工厂指导绣工赶单子的时候,陆景淮可是没少来嘘寒问暖。
送餐又送花,还找来厂里的老师傅帮忙。下午茶点心,也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陆氏工厂的人发现,一年到头都不来一次的陆总,这一周来得特别勤快。
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十几个小时都在工厂里待着。
缠着那位美丽又能力出众的姜小姐。
私下不少员工私下悄悄讨论,说姜小姐说不定是他们的未来老板娘。
男人英俊出众,女人美丽知性。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