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要拼一回。
我们努力的把鹤琼和杜若培护在小小的机甲圈里,用双臂去阻挡铁棍的攻击。
“我上了”,万相娜只在频道里说了一句话,就豁出去死死的抱住了其中一个的腰,使劲往前顶,后脚死死的抵住脚下的位置,逮着一个对方的小小失衡,整个机甲猛的顺着力向右边倒下去,然后带着对方那个挣扎着想把万相娜从身上撕下去的机甲使劲滚动着,“抽走他的铁棍!”
我趁着其他机甲躲避的空档,卖力护住了梁雨落的前方,“雨落,上!”
她眼疾手快的去抽走对方的铁棍,却现很难抽下来,索性直接将对方的机甲臂给撕了下来,先递给了我,“铁棍和手臂是一体的”。
操!
这些家伙连空手夺白刃的可能性都想堵死,太阴了!
我要把这破手臂抡圆了,捶死你们!
“其他人,下蹲!”
我直接抡起那个机甲臂,36o度的在那儿嗷嗷的旋转,抡死他们,让他们开挂,让他们作弊!让他们死无全尸!!!
我在那儿抡的他们左躲右藏的,逆鳞一边蹲着,一边小挪步,偷摸着就在那儿疯踹对方。
“海选比赛阶段,禁止使用武器”,一个莫名其妙的,但是还蛮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啊?!
你哪位?!
我已经转晕了,谁啊,这是?哪家来串门的?
“停止游戏!”
谁啊?
“黎韶茹,停止游戏了,别转了,真人裁判来了”,是梁雨落在内部频道同我说话。
但我真的晕了,只能慢慢的降,停下来。
然后我才现,对面也晕了几个,可能是我刚才抡到的吧。
“比赛结束,编号队获胜!”
这个真人裁判宣布完我们的胜利之后,就直接就把我们踢了出去。
我从游戏舱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刚才到底转了多少下啊,“教练,能再多给我一支营养液吗?我还是觉得晕的难受,我怕……我怕这支营养液喝完,我会想吐。”
“你稍等”,教练给我们完营养液之后,继续疯狂的信息输入中。
梁雨落拍了拍我的背,“韶茹,你现在是不是想吐,但吐不出来?”
“嗯”
“你吃点东西,我去厨房给你拿点粥,你喝点,算了,你跟我过来吧,你先喝点,我估计你这种想吐是胃里没东西,所以才会特别难受,你得让它吐一茬。”
“行”,我跟着梁雨落一起去了厨房,喝了点粥,缓了缓,难受的嗷嗷吐了两口,漱了漱口,然后接过雨落热到将将温的粥,慢慢喝了几口,顺了顺气,“谢谢雨落,我好多了。”
我刚想拉着梁雨落一块回去呢,却被梁雨落给拽住了,“你这场比赛之前说谈恋爱那事,什么情况?”
“哦,逗闷子,说着玩的”,思维散了,没控制呗。
“什么?”
“我看大家都累了,就随便开个玩笑,开自己的玩笑总比开别人的玩笑要好”,其实我还是觉得我的思考很有深度。
“那你就装傻充愣?”
“no,雨落,我那叫大智若愚”,我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
梁雨落翻了我一个白眼,气笑了,“你真行,还挺会给自己辩的。感觉好点了吗?缓过来了?”
“好多了”,刚才真的有点晕眩了,但我还是不死心,“雨落,你觉得是不是得像她俩那样aa谈才能进步啊?哎,对了,她俩到底都是a1pha的话,易感期到底是怎么度过啊?”
梁雨落认真的掰正了我的脑袋,态度相当严肃,“茹啊,凡事不要只往好处看,多往坏处看。还有,她俩易感期的事,海选比赛结束之后,你可以单独去问她俩,如果你想躺几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