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一种叫你起床的策略’,黎诺表情轻松的隐身在那儿看热闹,顺便回答了我一下。
黎诺,你!!
机械生命,我说真的,我要抽你祖宗十八代!!
恼火啊,睡眠又不够,还被黎诺那家伙给耍了,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但我还是状似轻松的咳嗽了一下,扒拉开人群,走了过去,站在了冲突的中心,表情严肃,仿佛一个很公正的判官,“你们,怎么回事?!”
本来还在拉满愤怒值搞对峙的那些女a1pha们一见到我出面,瞬间就有些气馁了,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和惭愧,“黎头,您也起这么早啊?我们……”
还没等这边说完,那边的男a1pha已经气到想伸手抓我领子了,“我去,她们叫你黎头?你也配?!江善道呢?!让他来!!”
我转过脸来,朝着那个年轻的,刚刚来报到的男a1pha露出些无语的表情,嗯,就是你了,今天是你的倒霉日!
我的撒气对象!!
机械生命欺负我,诈我起床还不够,你还想在我头上撒野?!
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真是要被这家伙给气笑了,手轻轻一抬,无数的枝桠就瞬间把他卷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把攥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往地上一惯,踩住了他的胸膛,冷冷的俯视着他,“现在,你说,她们喊我黎头,我配不配?”
他身子明明已经躺在地上了,但整个人却彻底懵掉了,眼睛又大又澄澈的眨巴着,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能?我怎么就?”
嗯,本人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懒得跟你解释来龙去脉,包括懒得做慢动作,“啪”的一声响指过后,他就直接昏了过去。
我把他瞬间瘫软掉的身体踢到一边,友善的看向那些新来的,完全不熟悉我武力值的男a1pha们,“现在,告诉我,什么情况?”
——
真是胡闹啊,这些人!!
“所以,她们来早了,在这儿扎堆打饭,没有让你们先打饭,你们就不愿意了?觉得这是优待女a1pha了?!”
疯了吧?!
这些人疯了吧?!
我真的,我都要被气笑了,是彻彻底底的气笑了!!
一直到我内心烦躁的下令,罚他们下去到基地的操场跑个二十圈的再回来吃饭,我都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他大爷的,他们疯了吧?!
是疯了吧?!
还是我疯了?!
那些女a1pha们见我罚他们跑圈,又在这儿疯狂大笑,心下似乎有些不安,“黎头,那个……那个男a1pha,您揍晕的那个,他还在那儿躺着呢,您……您……我们把他送去医院吧?您别闹出什么人命来,您为了我们,就早上吃饭这事,没必要的,而且我看……他年纪也不大,您……”。
“先吃饭”,我笑的实在是没力气了,让她们先吃饭,正好看见几个眼熟的男a1pha,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把这个年轻的男a1pha送到医院去。
她们帮我打了早饭,安安静静的围着我坐的位置,坐了一圈,认真扒拉着吃饭,时不时的还看我两眼。
等吃到半饱,她们才又有人开口,“黎头,您不用为我们出头的,其实……其实让男a1pha先吃饭是应该的,我们……我们昨天就是太高兴了,一时忘了这里的规矩,而且大家也……我们上晚矿习惯了,这个点……这个点一般都是早早吃了饭就去睡的。我们不是故意要……要跟他们正面起冲突的,我们……我们……您没来之前,我们一直是挺让着他们的,他们毕竟年纪小,不懂事,我们……我们是不想起冲突的,他们非要让我们道歉,让我们……”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吃早饭就什么时候来吃早饭,基地这边的餐厅没有就餐的时间限制,来就行,没事的。”
她们都沉默着没再说话,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出声,“黎头,我们都是些乡野村妇的,您……您真没必要偏站我们这边,我们是真心服您的,我们……这件事上,我们是愿意道歉的,您……您别为了我们……您为难。”
“不用道歉,这事本来就应该罚他们,是他们不懂规矩”,我轻轻叹了口气,“不懂规矩的人,就要受到惩罚。”
至于规矩是咋来的,那你就别管了。
——
许是因为我表情太过严肃的缘故,那些女a1pha们跟着在我在基地后勤部那儿领到防护服和特质鞋之后,珍而重之的抚摸着,脸上却是得到了好东西的惊喜与雀跃,但见我不高兴,就也板着个脸,表示她们也坚决不给后勤部的人好脸色。
后勤部那批人脑子精的很,我刚一提什么路费报销的事,他们的头头就出来打圆场了,“黎头,这些事都是江善道他捣鼓的,我们都不知情,哎呀,昨天我就听说了,说您自己给一部分优秀的女a1pha垫了路费,其实您不用垫付的,既然她们人都已经到了基地,我们这儿对于特殊情况路费的报销是有政策的,只不过需要人口处理,走不了矿工招募系统。”
“那挺好,那就把我垫付的钱转我,现在?”
叨叨这么一大堆,意思是路费给报,这不是好事嘛。
但那个头头见我呆呆的不上道的样,索性走过来,想要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往旁边带,我躲过了他想揽我肩膀的胳膊,“还有啥事?”
“这边聊”,他往旁边指了指,示意我跟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