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出现歧义,钟可立刻松开手躲到一边。
女孩望着滕远芝,又点点头。
“为什麽会失败?我怎麽会失败!?”滕远芝挣脱不开陆序的控制,只能愤怒地叫喊。
阎译帆走回壁炉边,坐到地毯上。
“她讲不了,你想讲讲麽?”他问滕远芝,“以後可能没机会了。”
开始时,她反常地趴到门上去看外面的女孩,阎译帆一度以为她就是曼曼的母亲。但是钢琴曲能使曼曼平静下来,她却宁愿暴露身份也要阻拦,说明她和曼曼不是一边的。
这首曲子温柔婉转,充满悲伤而绝望的爱意。
曼曼的母亲是爱她的,所以不会是滕远芝。
“我没什麽好讲的!”地上的女人恶狠狠地说道,“她没舌头说不了话,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切是怎麽回事!”
“好可惜,还以为能听故事,”阎译帆站起来,面对曼曼,“你想进来,并不是想伤害我们,而是来找她的,是吗?”
女孩点点头,走到滕远芝身边。
陆序放开她,起身走到一边。
滕远芝爬起来,用力去推曼曼的肩膀,想把她推倒。
女孩纹丝不动,擡起手里的锥子,重重插到她的天灵盖上。滕远芝的身体滑落回地上,再也不动了。
曼曼抓住她的头发,拖着她向门外走去。
“可以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阎译帆忽然出声。
曼曼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他指指滕远芝的尸体:“她,是玩家吗?”
曼曼摇摇头,之後缓缓走入了黑暗中。
周围恢复寂静,屋里只剩下四个活人。
壁炉里的木柴毕剥作响,坐在旁边的洪福鑫长长出了口气:“天啊……刚才那女孩是什麽人,力气这麽大,一下就能捅穿头骨。”
阎译帆:“大概不是人。”
洪福鑫:“?”
钟可手上沾了滕远芝的血,到处抹都抹不掉,陆序在柜子里拿了瓶葡萄酒,缓缓倒着给她洗手。
“她竟然不是玩家。”钟可轻声感叹。
在进入鬼屋之前,滕远芝的行为正常极了,甚至召集了一部分玩家和她一起找线索,对新手也比任何人都耐心。
谁能想到,她竟然就是他们在找的鬼。
钟可在衣服上把手蹭干,掏出小本子。
“当时集合的时候,她不在小广场上,”她说,“咱们组队的这波人里,除了她,不在的还有杜德顺和郭俊彬。”
杜德顺是穿着工地马甲的包工头,郭俊彬是那个年轻的大学生。
这次洪福鑫听懂了:“他们也有问题是吧?他们也不是人?”
陆序摇摇头,“不好说,现在不知道滕远芝没出现在广场上,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现在还做不出准确判断。”
洪福鑫的目光在阎译帆身上转了一圈,又低下头。
白色的外套确实很显眼,他当然记得,当时阎译帆也不在小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