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见霍聿舟手里拎着一双棉拖,女生穿的,带个小兔耳朵,还挺可爱,但能被女儿翻出来,估计就在二楼放着。
还没吊牌。
她轻挑眼看了眼霍聿舟。
霍聿舟正俯身把画本放在床头,没注意到她的情绪。
这会儿,小米果用小手指着宋鸢的胸口,像是发现什麽事一样,说,“妈妈,红红。”
刚才霍聿舟亲的。
她身子娇,一捏一握就泛粉,很容易留印记,霍聿舟亲的时候用了点力,这会儿还没消下去,其实睡袍差不多能遮住,但碍不住小米果眼力好,还是给发现了。
宋鸢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一塞,“蚊子咬的。”
还没个幼儿园文凭的小孩最好哄。
小米果义愤填膺,“坏坏!”
宋鸢顺着说,“确实坏。”
母女俩一声接一声地往罪魁祸首身上砸,一个是不知道,一个是故意的。
霍聿舟只能吃个哑巴亏。
但宋鸢也没想放过他,“爸爸说他坏不坏?”
小米果擡眼看向霍聿舟,满含期待,等着爸爸和她们统一战线。
霍聿舟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话烫嘴,在女儿热切的目光下,须臾他才说,“坏!”
听闻,宋鸢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开心了,抱着女儿进被子里,“给爸爸说晚安,我们要睡觉了。”
小米果躺下去,小手一伸,摆动两下,“爸爸晚安。”
霍聿舟对上宋鸢得逞的眼神,眼皮轻垂,站在床边,俯身对着女儿额头亲了一下,“嗯,晚安。”
起身绕到另一边,给宋鸢也来一个晚安吻,但顺势,在她耳边轻塞一句,“两笔账我们慢慢算。”
宋鸢耳朵一红,装没听见,还叮嘱他,“记得把灯关上。”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