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舟降下态度,“聊聊可以吗?”
宋鸢目光冷淡,“我记得该说的我们都说了。”
“况且,我现在没时间。”
不想聊。
但霍聿舟知道有些事需要说清楚,尤其是那条项链。
昨晚他离开酒店之後,阿泰已经从庞忠林手里挖到了宴会的监控,去何家之前,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戒指一直都在,从来没丢过。”
“何姝手里的是复制品。”
说着,霍聿舟扯过脖子上的项链,把戒指取下来,像是怕她不相信,解释着,“我的婚戒内环有我们名字的缩写。”
宋鸢轻扫了一眼,“所以呢?”
“你想说你和她没关系是吗?”
霍聿舟刚啓唇还没出声,宋鸢又说,“但我没兴趣听。”
“等回去之後把东西算清,你要有事回不去,或是不想回,我会亲自让人送过来。”
意思是要两清。
说完,她懒得在这躺下去,起身要走,却被霍聿舟攥住了手腕。
他喉结酸涩,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连喘气都透着疼。
任凭宋鸢怎麽挣扎,他都不敢松手,生怕一松开,人就会彻底消失,再也不见了。
“宋鸢,我不是不想给你报平安,两年前霍临山想要我的命,我顺水推舟跳了海,就算没有何姝,我也能活。”
“但我知道,我最不该把你排除在外,让你担心了两年,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这两年,我借庞忠林的势力拢起了组织,霍临山尽管被驱赶回了t国,但暗地里从没停止过从你身边查询我的状况。”
“宋鸢,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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