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老大谈生意,这头又和霍纣有交集。”
阿铭,“何颂是白里掺黑的玩,老大向来拎得清利弊。”
“至于霍纣,何颂是个明眼人,知道只要扯上他,老大这条道就攀不上了。”
阿旭也清楚这一点,没再追问。
车行驶在道路上,一溜烟,消失在了路口尽头。
豪华套房。
霍纣坐在沙发上,择下烟,双眼紧盯着身前被绑在凳子上的女人,胴体妙曼,眼里含春。
霍纣站起了身,女人一颤。
“我怎麽教你的?”
“拿到钱之後就要消失干净。”
“既然做不好,那就好好受着!”
套房里,一声盖过一声。
外面听不见,里面却满是回荡。
夜里。
霍聿舟睡不着,兴奋的。
一会儿给宋鸢盖好被子,一会儿又轻手摸摸她的小腹,不敢举动过度,只是贴着。
他想,公司的事要不先交给霍长岁?
毕竟,他一不谈情二不说爱,时间一抓一大把。
不像他,有老婆,现在还有了宝宝。
压根抽不出身来。
想着,霍聿舟就行动起来了。
没清扰宋鸢睡觉,掀被子都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手机去了大厅。
给霍长岁拨了一通电话,那头很快接起。
“忙吗?”霍聿舟问他。
霍长岁以为他是问自已现在忙不忙,“还好。”
霍聿舟,“不忙的话,公司的事你全权接手?”
霍长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