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在驾驶座开车的阿铭直接升起了隔音板,切断了前後两侧的声音。
宋鸢其实没觉得羞涩,但隔音板升起时,她就意识到刚才的对话让阿铭听到了,脸像是烧过似的,红了一个度。
“那怎麽办?”
“导演为了让我今晚好好陪陪三爷,连明天的戏份都准备往後拖一拖了。”
说着,宋鸢不忘往他嘴角上亲一下。
红唇沾染,瞬即被抹了红。
落在霍聿舟的脸上,仿佛把他那层斯欲戳了个口,掖藏在里面的性张力不断往外溢。
导演那些的殷勤,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勾上资本大佬的金丝雀。
眸色暗沉的霍聿舟擡手捏着她的下巴,唇齿碾磨似的,说,“陪我?”
“哪次不是先把你伺候舒服了?”
宋鸢目光毫不躲闪地看着他,“那我今晚是不是应该伺候三爷一次?”
“不然,角色保不住了,我都没处哭了。”
还真演上瘾了。
霍聿舟握着她的细腰,轻挑眉,“那不妨说说,今晚打算怎麽伺候?”
宋鸢抚手从他脸庞往下落,指尖轻划,攥动着衬衫纽扣,解开一颗两颗……露出里侧的精壮胸肌,瞬即,俯唇,直接在他锁骨处烙下一枚红印。
这模样活像个吸夺精气的女妖精。
“这样行不行?”
妖媚不已。
霍聿舟眉眼深邃,手掌掐着她的下巴一吻直下,唇齿间,荡声,“今晚,哭着求饶都没用!”
……
第二天。
导演一早就在片场扫视宋鸢在不在,没瞧见人影,倒是嘴角堆了笑。
“徐导,今儿这麽开心?”
“一大早就有笑脸。”
徐导听工作人员调侃,没多说什麽,只问一句,“吃早餐没?”
“还没呢。”对方应道。
徐松说,“正好,我请大家吃顿早饭。”
这下,导演今天心情好的事全剧组的人都知道了。
等宋鸢再次进组时,导演都差点要把她捧掌心上了。
毕竟,在他眼里,宋鸢背後可是挂着财神爷的。
宋鸢也意识到了这种现象,但自已老公的面子,不用白不用,这年头,她做不到没苦硬吃。
就算摔倒了,她都想着怎麽躺才最舒服。
甭说这种好资源落在自已手里,哪会还有不用的道理?
这段时间,霍氏集团纷落海外势力。
霍聿舟是两头倒着出差。
把手里一部分海外産业分给了霍长岁,算是兄弟齐上阵,霍长岁惯用温水煮青蛙的手段,都快把那些外国佬磨死了。
一点点地搅,直到让对方把嘴里的肥肉吐干净才罢休。
真要赶上一笔生意两人谈的时候,对方就算把盯上的‘肥肉’咽下去了,也能被掏出来!
那时候,是要吐血的。
那天,霍聿舟在国外谈拢了一笔酒店生意,利滚利,口袋里的钱数都数不清,夜晚,他喊霍长岁出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