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惜白没有想到这么偏僻的小村子里竟然存在着这样一座三进三出的古建筑。
她走上台阶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来开门。
他打量了迟惜白一眼,问道:“你找谁?”
迟惜白介绍了自己,说:“我是来送节礼的。”
中年男人说:“这座宅子已经易主了,原来的户主搬家了,你还是回去吧。”
迟惜白有点惊讶,不过既然宅子易主了,她也只能先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迟妈妈。
然而一转身,迟惜白就看见一枚雪花飘落。
一抬头,漫天雪花飞舞下来。
竟然下雪了。
她没带伞出门,可是雪越下越大,她走不了,也进不去。
迟惜白烦恼地蹲在墙根下。
她打了个哈欠,无聊地抬起眼,却见一抹红从白雪皑皑中走来。
如梅花般红艳的颜色实在太有冲击力,一下子就抓住了人的眼球。
那人穿着中式长袍,执一把油纸伞,仪态端方,如同谦谦君子。
迟惜白抬眼看去,那人终于从风雪中露出了真面目。
是沈时泽。
迟惜白惊讶得不知道作何反应,直到沈时泽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苍白的手掌。
迟惜白蹲太久腿有点麻了,只能把手搭在沈时泽掌心里,借力站了起来。
迟惜白跺了跺脚,呼出一口气暖手,“副会长,你怎么在这里?”
迟惜白还是第一次看沈时泽穿红衣服,衬得他秾丽的眉眼愈发美艳。
沈时泽一勾唇,迟惜白就看得痴了,连呼吸都不由得放缓。
这也太、太美了吧?
沈时泽勾唇笑着说:“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里,你倒是先来问我了。”
迟惜白被沈时泽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晕乎乎地说:“这里是我的老家,我当然在这里,但是你又不是”
沈时泽摩挲着她的手背,说:“这里这么冷,你出门也不多穿一件,先不说这个了,你跟我进去吧。”
迟惜白莫名其妙地就被沈时泽拉着手叩开了大宅子的大门,轻轻松松地走进了她刚才进不去的大宅。
迟惜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你买了这栋宅子吗?”
沈时泽见她终于脑子开窍了,轻轻一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