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逗你了,今天晚上是圣诞狩猎,我在学校不是也很正常吗?”喻驰野耸了耸肩,“只是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敢挑衅整个学校,不怕那群人给你生吞活剥了?”
迟惜白诚实地说:“怕呀。”
喻驰野愣了愣,却听迟惜白说:“可是,我不能因为怕就不去做,如果不做的话,我会在心里愧疚一辈子的。”
喻驰野的神情也静默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对林菁这么好,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天晚上被抓住了,这个学校里,你再被欺负,也没人会帮你的。”
迟惜白点点头说:“我知道,也想得很清楚。”
“为什么?”喻驰野听到自己问。
迟惜白抿了抿唇,说:“因为,我以前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喻驰野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血淋淋地剖开,跟着迟惜白的话心疼得无以复加。
“惜惜,”喻驰野把手搭在她的发顶,喉结滚动,“我不会让你再经历同样的事情。”
迟惜白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喻驰野的神情,就被一个外套罩住了视线。
是喻驰野的校服外套。
迟惜白伸手去推,“喻驰野,你干什么?”
喻驰野压住她的手说:“别乱动,披好,我带你出去。”
迟惜白登时停住了手,“不行啊,时间还没到,我不能走的。”
喻驰野掀开衣服,弯下腰蓦地凑到迟惜白面前。
迟惜白看到面前陡然放大的俊脸,一下子顿住了,“你、你干嘛?”
喻驰野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呆板了,这里的事情,陆遇筝会搞定的,不然还要他做什么?”
喻驰野说得理所当然,迟惜白无语片刻,外套重新罩了下来,隔绝了她的视线。
温热的掌心和她的手腕相贴,喻驰野握住了她的手腕。
“好啦,别胡思乱想了,跟着我走就行了。”
迟惜白的视觉受阻,只有手上的触感带给她唯一的安全。
迟惜白点了点头,说:“好。”
喻驰野带着迟惜白绕着小路走到学校后门,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迟惜白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幸运的。
学校后门停着那辆熟悉的哈雷,喻驰野把校服外套从迟惜白头上拿下来,却没有收回去,而是披到迟惜白身上。
迟惜白疑惑地抬起头看他,“你不冷吗?”
喻驰野哼了声,“这点冷算什么,你赶快穿上吧,是不是现在身上一身汗,不多穿一件,万一又生病了怎么办?”
迟惜白看到喻驰野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一件校服衬衫内衬,皱眉说:“你说我还不如看看你自己,就穿这么点,不比我容易感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