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驰野瞥了一眼旁边停滞的豪车,勾唇,“陆家的车这么不禁用,这就坏了?”
喻驰野就是嘴毒,迟惜白翻了个白眼,“不关你的事,赶紧走吧!”
喻驰野把头盔丢给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迟惜白抱着怀里的头盔懵了一下,“不用了,很快就有人来修车的。”
“我看你这车不知道要弄到猴年马月,还是跟我走吧,免得你站在这里,堵了别人的路。”
迟惜白觉得拳头硬了。
井叔这时跑了过来,对迟惜白说:“新的车送过来还要至少一个小时,惜惜,要不你先跟喻少爷回去吧?”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迟惜白想了想,还是点头,“那好吧,我先走了井叔。”
迟惜白戴好头盔,坐上机车后座,小心翼翼地捏住喻驰野的校服边缘,不太敢碰到他的腰腹。
“我好了。”迟惜白说。
喻驰野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上那截白嫩的手指,恶劣地笑了一下,“好啊,走咯!”
机车突然启动,强悍的惯性把迟惜白往后一推,吓得她赶紧往前抱住喻驰野劲瘦的腰。
“喻驰野,你开慢一点!”
呼啸的风声扰乱了人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你慢一点!”
“什么?”
“慢一点!”
喻驰野也不知道是真听不见还是假听不见,机车穿过山间小道,把莱顿公学的校门远远地甩在身后。
迟惜白见机车越开越远,而且路上的风景越来越陌生,连忙问道:“喻驰野,我们去哪里啊?!不回陆公馆吗?”
喻驰野说:“我什么时候说去陆公馆了?陪我去个地方,等会儿就送你回去。”
迟惜白:
“喻驰野,你说话不算话!”
喻驰野当做没听见地笑起来,机车猛地加速,吓得迟惜白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贴在他的后背上。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迟惜白:
等到到目的地的时候,迟惜白腿一软,扶着机车下车才不至于摔下去。
喻驰野轻柔地帮她解开头盔,“好啦没事啦,已经到了。”
迟惜白瞪了喻驰野一眼,他却不痛不痒地笑了起来,伸手掐了一把她如苹果般的脸颊。
这眼睛水灵灵的,瞪他也不像瞪,好像在撒娇。
唉,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撒娇?
喻驰野遗憾地把头盔放好,转身对迟惜白说:“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