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微澜从来没见识过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心头一慌,大喊道:“你砸坏了门是要赔钱的!”
“你这是非法囚禁,不仅要、赔钱,还要…呼…坐牢呢!”
赵微澜猛地用背去堵门,“我告诉你,你休想出来!”
迟惜白砸出了一身汗,手心里都是红的,放下锤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然而这个锁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除了一点凹陷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损伤。
行不通。
迟惜白用橡皮筋把头发扎起来,重新去工具箱里翻工具。
有螺丝刀,但是撬不开锁孔,也捅不开锁面。
方法都试遍了,可是都没有办法打开这扇门。
赵微澜听到里面没动静了,像是炫耀又威胁地说:“你乖乖认命,我还可以考虑早点放你出来,别挣扎了迟惜白。”
迟惜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呼了口气,也顾不上衣服有多贵了,后退一步靠在一个蒙尘的衣柜上休息。
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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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拨冗来参加犬子陆遇筝的十八岁成人礼,接下来这首曲目,是遇筝亲自挑选的演奏曲,献给诸位。”陆夫人看向台下的陆遇筝,示意他上台。
陆遇筝带着小提琴走上台,站在台上扫视一圈,却没有见到想要见的那个人。
她到哪里去了?
逃离暗室
陆遇筝觉得他似乎只是出神了片刻,但母亲重重的咳嗽声提醒了他,并非如此。
台下陆英幸灾乐祸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挑衅似的朝他竖了竖中指。
陆遇筝瞥开眼睛,跳梁小丑罢了,不值一提。
“今天,遇筝为各位来宾演奏的曲目是,帕格尼尼的《24首随想曲》第24首。”
陆夫人话音一落,整个空气里都能听到吸气的声音。
陆英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姑姑,表哥才多大?这首琴曲可是复杂得很,至今在小提琴界,依然被奉为小提琴手的‘试金石’,表哥怎么可能拉得出来?”
陆英身边的陆二叔温和地劝说:“遇筝,你还小,不知道这首曲子的难度,听二叔一句劝,换一首吧?”
陆夫人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二弟,陆英,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陆家的家丑在嘉宾面前被揭开,陆夫人脸上一下子挂不住。
“姐,我也是为了侄子好啊,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别在大家面前现眼,不然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陆遇筝没有搭理这些人,也忽略了底下那些乌合之众或嘲讽或看热闹的眼神,举琴搭弓。
一瞬间,悠扬的琴音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如同高山瀑布连绵不绝,就连一个音符都没有滞涩,一个节奏都没有错落。
帕格尼尼的第24首随想曲风格热烈明快,然而其中所运用的小提琴技巧却极为丰富复杂。
陆遇筝左手压弦,右手拉弓,手指飞快地在琴弦上跃动,琴弦拨动的速度、力度、准确度都无可挑剔,乐声如同奔腾大江,滚滚奔入大海,叫人闻之心醉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