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一瞬,让她回到了七夕那天夜里,满屋的玫瑰花也是这个味道。
闻冬站在原地忘了反应。
张星序手臂收拢将她紧紧抱住,呼出的气息洒在颈侧,撩得人耳根发痒。
微润的发梢蹭到脸上,他身上热意未散,透过衣服布料传递到她身上。
闻冬呼吸陡然乱了,眼睫颤动,去扒他的手。
张星序纹丝不动,往她肩上蹭了蹭,埋首低声:「抱一会儿。」
安静了好一阵。
站到闻冬的腿开始发麻,她问:「你酒醒了吗?」
张星序说:「醒了。」
音色低沉,残留着睡醒後的困倦,像沙滩上的乾燥砂砾,沉缓磁性,猫抓似地挠着她。
他偏过头,用鼻尖去蹭她下颌,亲昵得与情侣别无二致。
「下午忙不忙?」
闻冬後颈迅速窜过一股酥麻,抬手去挡张星序的脸,拉开些许距离,「挺忙的。」
张星序侧头,顺势在她手腕落下一吻,「辛苦了。」
脸上的水珠印到皮肤,闻冬心脏重重一跳。
他的呼吸始终缠着她,闻冬把原本想问的问题全都抛之脑後。
电话适时响起,手机亮起成了屋内唯一光源。
张星序注意到,松了她的腰,打开身後的玄关小灯,「阿姨的电话。」
闻冬一颗心七上八下,也没听见他说的,右滑接通,母亲问田澄是不是快结婚了。
张星序朝床边走去,闻冬这才回神,说:「是,就明天。」
他毫无徵兆解开身上浴袍,肩颈肌肤露出来那一刻,闻冬慌得立马转身,听着黄从英在那头说话,大脑乱成一片。
黄从英想随礼,田澄毕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闻冬说好,问她要随多少。
黄从英说:「本来是想送五百的,但你爸不同意,说怎麽着也是别人家的闺女,况且一鸣还在上——」
闻冬打断她,「他是怕我以後结婚这钱收不回来是吗?」
冷哼一笑,「那他还真是猜对了,我结婚他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黄从英叹息,让她别这麽偏激。
「我偏激?他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考虑过我的处境吗?」
黄从英没办法,知道越说下去她会越生气,索性把钱用微信转给她,「我就不来了,你帮忙给她吧。」
闻冬这才挂了电话。
收款时动作一顿,迟迟没点下去。
五百块的转帐明晃晃挂在聊天界面。
闻冬哽住,偏过头把手机放了下去,始终没有收款。
张星序换好衣服过来,察觉到她情绪异常,关心询问:「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