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院长给了一个科研方向。”
“院长让你做的?”
“对。”
王亚男这才把片子放下,一本正经的过来。
眼神把蔫主任,从头到脚的没有礼貌的大量了一下。
“说把,院长给的方向,找我干啥!”
蔫主任楞了楞,但还是把方向说了一遍。
王亚男沉默了几秒,“这个也没多难,行了,许仙这几天比较忙,等会让他给你打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科研小组的临床名单就有了。
儿科负责患儿筛查、治疗和随访,骨科负责骨骺影像和生长板评估,内分泌负责激素水平、代谢指标和疗效判断。影像科安排了一个专门看儿童骨骼育的副主任,病理科也被叫了过来。
病理科主任一听要看软骨干细胞,第一句话就是
“活检样本从哪里来?”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的热气立刻少了一半。
张凡可以在办公室里提出一个方向,主任们可以因为院长三个字挤进来。可真正到了临床,样本从哪里来,怎么取,取多少,会不会影响孩子,谁来承担风险,这些问题一个都绕不过去。
儿科主任当场就说道
“没有明确必要,不能为了科研给孩子做侵入性操作。”
病理科主任点了点头。
“那就先做影像和外周血的标志物筛查,真正需要组织样本的,必须和其他手术结合,不能单独为了取样开刀。”
蔫主任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完以后也闭上了嘴。
他虽然一心扑在技术上,但不是疯子。
“先把临床入口建起来。”他说道,“样本问题,等非临床组的人来了再定。”
说到非临床组,他就开始愁了。
这种研究不是有几个主任愿意参加就能做。细胞培养、动物实验、信号通路、药物筛选、统计分析,一个都不能缺。
茶素医院有实验室,可真正做软骨干细胞和生长育研究的人,还是少。
蔫主任第一时间给自己的导师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老师,是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院长给了我一个研究方向,我想请您过来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先说是什么方向。”
蔫主任把张凡提出的想法讲了一遍。
导师听完以后,半天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有。”
“那就是你受刺激了?”
“老师,院长说的。”
“哪个院长?”
“张院。”
电话那边又安静了。
导师刚才还有点不耐烦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
“你把具体想法给我。”
“我已经整理了一版。”
“过来。”
蔫主任把文件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