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袖转身,姜南溪走向马车:“去义庄。”
钟离雪问:“主子这么晚去义庄做什么?”
“我要亲眼看看,昨晚死的到底是谁?”
随着姜南溪坐上马车离开,不远处的花月楼上,一扇窗户慢慢关闭,侍卫对着正在喝茶的主子道:“楼主,人往义庄去了。”
正看着手里的书简,萧解拿起一旁的茶杯含笑道:“不愧是姜南溪,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
侍卫问:“楼主,若是让姜南溪发现证据,就能证明镇北王无罪,如此怎么向侯爷交代,侯爷跟世子可是下了死令,务必要镇北王摊上人命案。”
“无妨,镇北王这个命案我要的不是困住他,而是找出隐藏在我们中间的叛徒。”
“叛徒,楼主是怀疑,我们当中有人叛变了。”
“不好说,否则平章七年的秦山秋狝怎么会失败,若是不失败,大虞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平章七年的惨剧,彻底改变了大虞。
与此同时,夜黑风高下,姜南溪推开了义庄的大门。
———
夜凉如水,冷白的月光洒满青石板的长街。
马车内,姜南溪命宋至去查几件事,并吩咐:“秘密行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包括郡王殿下。”
看着主子凝重的表情,宋至握紧酒壶道:“是。”
“去吧。”
随着宋至离开,钟离雪开口道:“主子,您发现了什么?”
“还不确定,等明日见一个人就知道了。”
钟离雪有些担心,但主子不说,她也只能干着急,想帮忙却什么都帮不了。
回到下榻的院子,夜风吹过院子里的凤尾竹发出沙沙声响,造型别致的灯笼映出淡淡的烛光,照亮了靠在屋檐躺椅上赵北岌的身影。
姜南溪缓缓走过去问:“还没睡呢?”
把覆面的书本拿开,赵北岌带着笑意看着人:“娘子未归,我空床难眠啊!”
瞧人吃了不少甜瓜跟瓜子,姜南溪道:“晚上吃太多甜瓜,小心肚子不舒服。”
赵北岌却道:“娘子好潇洒,不仅去了秦楼楚馆,还去了义庄。”
坐到人身旁,姜南溪问:“你属狗的吗,鼻子这般灵,我去哪你都知道,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撑着上半身靠近人并嗅了嗅,赵北岌道:“娘子在义庄待的时间比在楚馆里长,可是发现了什么。”
“没发现什么,都是些无用的线索。”
见人不肯说,赵北岌捏起爱人的一缕青丝:“明日我便随老爹进京,夫人我好舍不得你啊!”
看着人一脸委屈的表情,姜南溪却说着:“我饿了。”
赵北岌肯定的语气:“你没用膳。”
“忘了!”
赵北岌有些生气的吩咐:“来人把饭菜端上来。”说完伸手捏了捏姜南溪的脸颊,“今晚吃两碗米饭,吃不完我不让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