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一身墨绿色呢大衣,长发疏得整齐利落,团成低马尾,五官和林晚有几分相似。周惠有一双妩媚的眼睛,即便是上了年纪也依然能看得出来。她的身段和脸型是典型的柔弱型美人,精致却又脆弱像工艺品,没有一丝灵魂。
见到林晚,周惠先是打量林晚一番,待看到她无名指上的价值不菲的蓝钻戒指后,她眼眸一亮:“小晚,好久不见。”
林晚冷笑一声:“是挺久没见了。”
沈怀川这会后知后觉气氛不对,他想开口劝和。林晚眼神犀利看向他,淡声道:“沈先生,我需要和这位女士先谈谈。”
周惠脸上的笑容僵住。
林晚就站在周惠对面,眼里没有了恐惧,唯有刻在骨子里的淡漠和凉薄。
他是英雄
祁南骁安排的保镖并没有在规定时间里等到林晚,他有些疑惑,想到之前看见沈怀川路过,他就觉得事情不简单,果断拿出手机向莫白汇报。
莫白听完后,又去跟祁南骁汇报。
一圈下来,祁南骁拿出手机打给林晚,发现电话根本没有人接通。他眉心微蹙,理智上相信林晚不会有什么事,但感性上想到沈怀川的不怀好意,他就忍不住担忧。
祁南骁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把会议往后移,送我去体育局。”
莫白:“好。”
训练馆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林晚和周惠。
周惠一身长款风衣及膝,妆容精致,从头到脚都充斥着珠光宝气,时间在她脸上留下医美的痕迹,跟十几年前相比较,她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惊艳的漂亮,又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韵味。
林晚的长相集合了周惠的妩媚,林栋的英气,才能美得让人惊艳以至于忘记之前见过的所有美人。
见到林晚脸色波澜不惊,周惠的目光微顿,她神色间有打量、有猜忌、有审视,唯独没有激动和高兴,笑着开口道:“小晚,这么多年你过的还好吗?”
林晚没退没让,目光平静的看着她,冷声道:“显而易见,很好不是吗?”
“听说你膝盖受伤了,现在好点了吗?”
林晚闻言,勾起一抹讥笑:“没有话题就别硬聊了,省得你装得辛苦,我还要花时间来应付。”
玻璃窗上凝着一片雪花,室内茶香袅袅,隐约有向着窗户方向飘去,这种不应景的烘托,让气氛从沸点陡然降至冰点。
——沉默。
周惠对于林晚不给她面子的做法有些不满意,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很多年没见了,对彼此都很生疏。
看着她的脸,周惠就情不自禁的联想到林栋,那个无能却耽误她人生的男人。
“血缘关系是断不清的纽带,妈妈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林晚强忍着心底的恶心,眼神冰冷的看着周惠:“你虐待我讨好你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妈?”
周惠闻言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刻僵住,她掀起眼皮古井无波的眸子看着林晚,像一具被掏空灵魂的木偶,机械的摆出笑容,语气执拗:“妈妈只是在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