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恶寒。
她终究还是小看了周惠的不要脸。
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要她和他们夫妻俩和解,借她的关系接触祁家。
愤怒到极致后,林晚反而平静下来,她嘲讽着开口:“我不去找你麻烦,你们倒是先打起我的主意。当初你们虐待我的证据,我都还留着,需不需要我在南市给你们夫妻俩宣传一下海笙集团的董事长还有他的夫人虐待儿童?”
“你猜,你们的对家对这条消息会不会感兴趣?”
她一字一句,带着浓浓的挑衅和鄙夷,字字戳到周惠的神经上。
周惠气得再也不装端庄了,看着林晚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忌惮:“窦家可以给你富家千金的身份让你在祁家站稳脚根,我们合作共赢比剑拔弩张更有益。”
林晚嗤笑一声:“你自己是受虐狂,我不是。我警告你们,最好别再来惹我,否则,我会让你们全家陪葬。”
她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周惠从身后叫住她:“你爸的遗书你不想要了吗?”
林晚脚步微顿,咬着牙,冷声开口:“如果他知道这封遗书会成为你要挟我的工具,他一定不会希望我为了这封信向你们妥协。”
信她会取,但绝不是以被他们威胁的方式拿回来。
林晚说完,径直出了休息室。
沈怀川见到她出来赶忙走过来问:“小晚,怎么了?”
林晚神色冷冷的看着他,沈怀川只觉得心底咯噔一沉。
“沈先生以后还是叫我林晚吧,我丈夫那人比较爱吃醋,他比较在意这些。”
沈怀川微微蹙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祁南骁从电梯里出来时正好看见林晚脸色煞白,整个人状态都很不好,他迈步走过去抬手将人揽在怀里:“小晚。”
林晚闭了闭眼睛,半靠着祁南骁,努力把自己从绝望的深渊里往回拉。
祁南骁蹙眉担忧的问:“怎么了?”
林晚摇头。
周惠:“小晚。”
沈怀川回头:“伯母。”
祁南骁眼眸犀利的看向沈怀川,还有站在他身旁的那个跟林晚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妇人。思及此,祁南骁神色一滞,脸色之差怎么也盖不住。
他看向沈怀川,目光里有愤懑、有敌意、有怒不可遏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