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打完夏星便后悔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打过她,她一定会很疼,心里很受伤吧。
尽管她伤害了她,但她平静下来后却绝不愿去伤害她,无论昔日恋人再过分。
然而,身下的女人却未如夏星预料里的吃疼。
“好棒,再狠狠的打我吧”她反而求着夏星去打她。
邪火又上了头,夏星再度冲动的打着女人,而那早被调教通透的女人却那会疼,她反而浪叫着,求着夏星进一步的施虐。
想着自己从前待她温柔,怎料她竟如此欠打,夏星感觉自己好似小丑。
“打死你这婊子,妈的,丑三八,讨打的骚货。”
“啊~啊~狠狠的打我,打我~我就是婊子,我就是欠打,唔~好爽”
说着昔日绝不会说的话,看着身下女人从未见的痴态。
夏星感到好失落,好悲哀,也好愤怒。
她竟如此下贱!
狠狠打着身下恋人,本温柔相敬如宾的恋人却便成了施虐过程。
只是施虐者在哭,被虐者在笑。施虐者在伤心,被虐者却备感幸福。
明明再度给恋人带去了快乐,好似又回去了从前,夏星却觉得与恋人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是三观,是心,是爱已变质,再不复曾经。
“你想重新与恋人三观相合吗?”一个声音,似在天外传来,又似在心口响起。
本想下意识的拒绝,可看着那身下的女人,夏星却难以开口。
她想起曾与她的日日夜夜,想起一起看的电影,想起一起在低谷里的互相扶持。
爱谈和容易?不爱又那能随意?
本以为可以洒脱离去,可爱情游戏认输好难。
是否模仿你的习惯便能离你更近?
“你想与恋人三观再度相合吗?”那恶魔的低语又悄然响起,在远方,在跟前,更在心里。
“想”夏星还是答应了。刚一答应,她便突然感觉刚才心里一直汹涌的邪火,那种愤怒与怨恨聚在了心口。
“啊”夏星不由惨叫了一声。她感到自我在消失,但与身下女人的联系却在变强。
她不知是否该恐惧,但她却真的为与她更近而更加的欣喜。
但她真的感到自我的消亡,除了那颗对恋人永恒不变的真心。
与她的过往,与她的点点滴滴,这些东西在邪火的炙烤之下却越来越热烈。
冲动会让真心蒙尘,却绝不会埋没。
反而,这火让她更重视与她的感情,也越觉得与她更近。
她似能感到,在nancy那已不剩多少知识的大脑里也有一颗对自己的真心。
尽管,那颗心已扭曲,尽管那扭曲三观已让nancy的爱之行显得是恨之切。但这不变的,却是那颗心。
我也终于明白,人虽变爱依旧,这便足够。夏星甜甜的笑了,一如相互私定终生的那天。
她从容的奔赴着自我的消亡,就像从容的奔赴死亡。
若自我不能再让我理解你,我便让它消亡。
若不能再离你更近,我便情愿消亡。
终于,夏星的心几乎全被那火包裹,那些邪火慢慢形成了一个繁复的淫纹图案,夏星却莫名的明白,那其实是上古穷奇语“嗔”。
只是因心口因爱而生的微光还在,让那嗔字不那么完美。
此刻的夏星知道,她已在心口邪火灼烧下转生为了一个婊子,但她已不再为此而惊恐,反而无比的欣喜。
“呼,终于完成大半了,好险,幸好面具力量加强可以释放幻觉了。”
幻觉?夏星不明白。她只感觉天空好似在开裂,随着越来越大声的嘀嗒声,夏星渐渐感到离这世界渐行渐远。
“唔~”夏星悠悠转醒,但她感到大脑疼得厉害,就好似曾受到过大量信息的冲激,好似直面过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
这种疼痛让她一声无法言语,她缓缓张开的双眼看见了让她害怕的现实。
“啊~主人~再淦我~”她的恋人,nancy正嘴里吸着烟,承受着一个男人的狠狠的艹弄着。
这既视感极强的画面让夏星的脑子痛极了,这时,那狗男女又在说话了。
“怎么样?主人的大屌厉害还是你恋人夏星的爱抚舒服?”
“当…当然是主人的爽了,夏星那么点快感老娘才看不上呢。”
“选主人还是选恋人呢?婊子”
“啊~主人,婊子选主人~夏星就是无趣,喔~好棒~好舒服~夏星…夏星什么的…什么的…完全…完全比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