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嘴唇夹住柔软的蛋蛋吸了一口,才说:“我又没卖给谁,出门一上午还要打报告写申请不成。回去时候买点水果,就说去市里转了,她们就不瞎猜了。”
她的小嘴熟练了不少,看来没少听他的用大拇指苦练,嘬住龟头舌尖左右横扫马眼的时候,爽得他一松腰杆躺了回去。
舔了两三分钟,她的鼻翼就有些急促地翕张起来,小手摸索着捏住他乳头,一边拨拉,一边含着肉棒用湿润的眼神渴望地看向他。
他舔了舔嘴巴,问:“想要?”
她叼着老二认真地点了点头,像只急着把胡萝卜塞进嘴里的小白兔。
“那就来呗,这会儿又没人跟你抢。”
张星语连衣服都没顾上脱,她就那么穿着修身合体的白色长裙爬上了床,低下头,黑瀑布一样从两侧垂下,把她中间的小脸衬得白里透红,格外粉嫩。
蹲在他身上,裙子就从她四周垂下,像个罩子,把他的下体整个罩住,好似圈给了她。
她连裤衩都没脱,垂手拨开到一边,就扶着他的小腹,半张着口,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把昂扬的阴茎坐入到紧凑湿热的缝隙之中。
蠕动的嫩肉紧紧缠绕上来,她那吸力非凡的消魂洞,立刻就抓住他开始了卖力的表现。
他盯着她,觉得她今天是故意不脱衣服直接上来的。
这身打扮是她九月入学一眼定乾坤杀入系花之列的功臣,黑白裙,清丽脱俗,倚窗回眸,嫣然一笑,就充满了文艺爱情电影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主角味道。
而现在,她连衣裙的领口乱了,胸罩抽出来丢到了一边,翘起的奶头在胸前顶出了淫靡的凸点,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动摩擦,宽松的长裙中,她纤细的身体正在拼命的扭动,套弄,压榨着被吞入的肉欲之源。
“怎么不脱衣服?”他抚摸着她因用力支撑身体而紧绷的胳膊,柔声问道。
“我……想穿着……和你做……”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似乎有些迷茫,又似乎有些凄凉,“以后……我都不会再穿这样的衣服了……”
“为什么?”赵涛有点吃惊,“这个挺衬你的气质,也挺好看的啊。”
“不,一点都不好。”她噙着眼泪,拼命上下摇摆着臀部,肉体晃动的力量传导给了裙子,振动出一道接一道的波浪,“我……不想再那样了。”
“不想哪样啊?”他皱起眉,有些不解地问。
“总之……就是不想那样了……”她咬紧牙,身体舞动的度更快。
疑问很快被快感冲散,赵涛剧烈地喘息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生殖器都快要被她夹紧的蜜穴吸入。
“你、你快要射了吧?”她娇喘着伏低,黑垂在他身上,丝丝痒痒。
“嗯。”他情不自禁地往上挺腰,酸麻的快感已经在决堤的边缘。
“你上次短信说……想……射在我头上,是不是?”她抓住一头乌丝,突然微笑着说道。
“是啊,你头这么长,这么黑,这么亮,真想给你弄脏了。”他也笑了起来,隔着连衣裙狠狠捏住她的乳房,把这当成了调情的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