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解决那个。”
温云曦冲二月红扬了扬下巴,“你去见那两位。”
二月红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叮嘱陈皮“收敛些,别给人打残了。”
温云曦在旁边偷笑。
看来二月红是真了解自己徒弟,知道陈皮下手没轻没重。
陈皮嘴角抽了抽,无奈应道“行。”
打残不行,打个半残总行了吧?
前院的闹剧正演到高潮。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挥舞着鞭子,抽得院里的花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正是金钱豹。
他喝得醉醺醺的,猩红着眼,鞭子甩得呼呼作响
“二月红!你给老子出来!”
张启山和齐铁嘴站在廊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启山的兵虽多,却不好在红府动手。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更何况对方只是个醉汉,真动了枪,反倒落人口实。
金钱豹见他不动,越嚣张,鞭子差点甩到张启山脸上
“怎么?
张大佛爷也来给二月红撑场子?
告诉你,今天他不出来唱,这红府就别想安生!”
张启山的手按在了枪套上,气的指节白。
齐铁嘴赶紧拉住他“佛爷,别动气,犯不上跟醉鬼计较。”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谁让你在这儿撒野?”
陈皮从月亮门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那把匕,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没看张启山和齐铁嘴,眼神死死盯着金钱豹,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金钱豹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你豹爷的事?”
他扬手就一鞭子抽过去,“给老子滚开!”
鞭子还没到跟前,就被陈皮伸手攥住了。
他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扣住鞭梢,任凭金钱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你他爹……”
金钱豹怒了,另一只手挥拳就往陈皮脸上打。
陈皮侧身避开,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金钱豹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他疼得“嗷”一声惨叫,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
没等他缓过劲,陈皮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又是咔嚓一声,金钱豹噗通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碎了似的疼,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
陈皮蹲下身,匕的刃口贴着金钱豹的脸颊,声音冷得像冰:
“红府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
金钱豹疼得浑身抖,酒意醒了大半,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狠戾的脸,终于怕了
“你……你是谁?”
陈皮笑了,笑得让人头皮麻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二月红的徒弟,你陈皮爷爷。”
他说着,反手就给了金钱豹一巴掌。
这巴掌力道极狠,打得金钱豹嘴角淌血,牙齿都松了两颗。
“刚才你说,要让我师父唱戏?”
陈皮的匕又往下压了压,割破了金钱豹的皮肤,渗出血珠,“我师父金盆洗手多年,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金钱豹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在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