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萨王强忍着怒火,扶着额头。
“要问什么?”
“前阵子,嗯…具体大概半年前,有没有德克州的奴隶进入到吉萨。算了,问了也没用,你一个坐台子上的怎么会知道这种细小的信息…”
“六个月多两天前有一批走私运输到国境北部,还有五个月多半个月有去国境西部的。半年为期限的话就这两批。只不过六个月那批都是女人,五个月的里面夹杂着男性,前面的用于当做性奴,后面的用于打造私人的军队。”
“呃…?”
埃罗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你不会是随便说几个数字唬我的吧。”
“你当我是什么了!”
“色老头?”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啦!来人,来人啊,快把这个家伙丢出王宫去!”
埃罗看着周围的士兵靠过来,识趣地从显而易见的包围空缺中钻了出去。
“我走了哈,下次再会。”
“别给我再来了——!”
……
询问了兰柯拉母亲具体的离开时间后,稍微计算了马车的行程,埃罗朝着吉萨的北域移动。
因为天之域的移动轨迹并不在这一带,所以只能自己想办法。
“为什么把我也叫来了呐……”
在摇晃的车厢中的,除了常例的两人,还有一名绿色头,身上披着单薄麻布衣,头颈戴着锁链的少女。
“因为无聊,想听你叫春。”
“请不要这样呐!上次高潮命令你忘记停止,我的那具身体彻底坏掉了,好辛苦好辛苦的呐!”
“就算那样现在不还是正常地在这里跟我对话么?”
坏掉的身体就只能让艾莉丝召唤的魔物嘎吱嘎吱吃掉了,为了碧堤的身体,埃罗特意在人类的奴隶市场又买了一只。
当然也是经受不住调教崩溃,当做人体飞机杯卖的女孩。
“话说这个身体好痒……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正常一点的呐?”
碧堤不受控制地抓挠着身体上的红色突起。
“待会儿回去让贞德帮你看一下就是了。在那之前……算了,感觉碰了你我身上也会痒痒。”
埃罗收回伸出去的手,转而落在艾莉丝的屁股上。
“啊~~!”
“我说碧堤啊,你知不知道其他天使的下落?是呢,只要说出来,说不定能稍微对你放松点。”
“不可能呐!碧堤是绝对不会出卖同伴的呐!”
“高潮开始。”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咕呜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停止。”
“哈啊……哈……哈……”
猛地抬起腹部高潮一段时间后的碧堤趴在车厢底上喘息。
不同于男女之事中循序渐进的性高潮,被控制的命令就像是把负责高潮的神经蛮横地拉起,责令一直工作下去一样,对于身体还是精神冲击都是异常强烈。
“呜啊啊啊啊啊啊……”
“哇,别哭啊。”
“埃罗大人……碧堤,好可怜的……”
“你在可怜个什么劲,她可是差点把我们俩都杀了的家伙。是天使哦,这家伙是天使哦。虽然现在已经万劫不复成为我的奴隶了,但是在这之前她是可恨至极的天使哦。”
“是,我明白的。但是……其实我想问的是,为什么魔人要与天使彼此相杀,如此痛恨对方呢。”
“你是刚近几年出生的恶魔当然不知道,这些家伙可是……呃……”
埃罗突然觉得脑袋一空。
对于天使的这份极度的厌恶,不如说是某个人强行灌输给他的思想一样,想要从脑海中找出什么理由却现寻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