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婕妤身着淡蓝色衣裙,搭配同色系的蓝色珠花,在风中如同一朵随时随风而飞的鸢尾花。
林怀姜赶忙上前,颔首行礼,“崔婕妤安好。”
崔婕妤在她行礼前将她扶起,“林二小姐不必多礼。”
她的声音轻轻慢慢,似细水流长。
崔婕妤扶着林怀姜进入殿内。
昨日听阿桃姐姐介绍每个宫殿的妃子。
其中这个崔婕妤,入宫年龄最长,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在冬日里不慎跌入湖中,胎死腹中,太医说身体落下了病根,从此便不曾有自己的孩子。
陛下对她心中有愧,想要将她提升至妃位,可她自己拒绝了,故一直是婕妤。
崔婕妤看向林怀姜,“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看重。林二姑娘近几日来在几个宫殿内奔波定是累坏了,今日在我这里休息即可。”
倒是与阿桃说的一样,崔婕妤与世无争,最是喜爱戏曲。
“婕妤倒是与其他娘娘不同。”
闻言,崔婕妤看向前方,轻轻一笑,“宫里的人都这麽说我。不争宠丶不争艳丶不争先。不过下人们倒是喜欢往我的宫殿跑,她们私下里说崔婕妤事少。”
崔婕妤拍了拍林怀姜的手臂,“今日不如林二小姐就陪我说说话罢。正巧我最近新编一个戏曲故事,林二小姐帮我品鉴品鉴。”
林怀姜颔首。
崔婕妤带着林怀姜来到一处耳房,这耳房倒不是耳房。
崔婕妤解释道:“这里原先是耳房,我将此处改成了书房。”
左右两边的墙前都放置了木制的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
最北面开了一个窗子,上午阳光正好照进屋内,整个屋内暖洋洋的。
窗子的前方不远处放置着一张巨大的长桌。长桌上有字画丶书籍,以及一盏灯摆放在桌脚。
林怀姜随意着扫视着书架上的书籍。崔婕妤将书籍分类摆放,并且在最前方挂上了指示的木牌,倒是一个细心的人。
木牌上的字倒是特别,分别是春夏秋冬。
“娘娘将书籍分类成东南西北四个部分,可是有何依据?”
“依据我的感受。春会让我感到充满喜悦丶希望;夏是自由丶奔放的;秋则是苦情的丶给人尘埃落定之感;冬则是悲哀的丶看不见未来的。”
闻言,林怀姜莞尔一笑,“倒是独特。”独特的分类方法。
其中,春以及冬部分的书籍有地方是空出来,书被拿了出来,应当是长桌上摆放的几本。
崔婕妤将蓝皮黄里的本子递到林怀姜面前,“这便是我自己所编写的故事,劳烦林二姑娘品鉴一番。”
林怀姜接过,“崔婕妤过誉了,臣女并不是很了解戏曲故事,算不上品鉴。”
接过,并未瞧见封面有书名,林怀姜就当是崔婕妤并未想好罢。
好好是极北之地一个部落的女孩,她在一次外出时被自己的父亲抛弃。
她一个人被留在了一望无际丶一眼望不到人烟的风雪之中。
寒冷充斥着她的身体。
她奋力的向前奔跑,她想要找到能够帮她躲避风雪之地。
她跑啊跑,跑啊跑,她终于遇见的一处山洞。
她特别喜悦,立即进入了山洞之内。
可安稳没有多长时间,她才山洞里遇见了一只正瞧着自己的狼。
她感到害怕,若是呆在山洞,就会面临被狼攻击的情况;若是跑出山洞,寒冷的环境会让她见不到第二日的阳光。
最後,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带着身边的石头,冲向狼。
一人一狼撕打起来
她知道如果她失败了,她就不会再有以後。
通过她的努力,她将狼打死在地。即使她伤痕累累,她依旧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风雪一停,她毫不犹豫的离开山洞向无际的白色走去。
“崔婕妤还未将这个故事写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