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不可置信地瘫在椅子上,倍感心碎,甚至忍不住找《商业至尊》求证。
“唉小商,”趁傅眠不注意,他伸手把飞在空中的书精薅过来放在腿上,抚摸它柔软翅膀,殷勤问道,
“你刚刚听懂了没啊?她说的是不是我翻译的这个意思?”
好歹在一块儿相处了两三年,按哪儿能让黑皮书舒服沈熠门清,至尊大人被他伺候的直哼唧,飘飘然中开始输出自己的“唯傲天论”:
“龙傲天说的肯定是对的,你相信龙傲天就行了。我身上的无数次商业案例都能证明,他就算盲选都能选对,猜个德语小意思啦。”
沈熠心说你拉倒吧,要是按你说的这样,那世界还要科学干什麽?
直接傅眠说干嘛就干嘛算了,他说地球是方的,地球就是方的呗。
想着他觉得自己也真够弱。智的,问谁不行去问这小东西,手一甩就把书推出去:
“去去去,按摩时间结束了。”
《商业至尊》就知道会这样,沈熠这小坏蛋每次都是用完就扔。
它哼的一声拍拍翅膀飞到傅眠肩头,侧侧身蹭到龙傲天的碎发,娇羞得翅膀尖都红了。
沈熠:……谁说没有感情线?这不是在这儿吗?
#龙傲天和爱而不得的小舔书#
他正忧愁着自己都学了两年的外语还这麽差劲连日常对话都听不懂,就听见傅眠不经意的询问:
“对了,人姑娘走之前就只跟你说这个?那德语挺繁琐的,说这麽长时间。”
“不是,”沈熠回神,重新拿起筷子,被打击得有点犹豫,“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Emma说她要去美国做交换生了,今天特地来跟我告别的。”
说着说着他更萎靡了,本来上课就听不太懂,这下朋友又走了一个,这学期期末能不能及格都是一个问题。
傅眠听到这话眉眼一挑无端显出些愉悦,但擡眼看见沈熠那颓样心又沉下去,紧了紧手里的筷子,他问:
“她走了你就这麽不高兴?”
“啊?是啊。”沈熠无精打采的往嘴里扒拉一口米,没注意傅眠阴下去的脸色,
“我感觉我要在德国读一辈子了。”
他幽幽叹口气:
“这个专业课很难的,去年要不是小组作业Emma给我恶补,我去年就挂科了。”
当然沈熠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学习不行但经济上没亏待过任何一个跟他组成学习小组的同学。
这次Emma这次能拿到交换生的名额除了自己的努力,说不清背後有没有沈熠跟徐雅云提过一嘴的功劳。
“虽然其他人也很乐意跟我讲啦,”
其他人?还有其他人?傅眠正在挑鱼刺的手一抖。
“但是她讲得最清楚啊,这下又要找人重新相处磨合了。”沈熠愁眉苦脸地喝了口茶。
哐当。
随着一声瓷盘碰撞在桌子上的声响,沈熠面前多了一小碗被剃干净刺的鱼肉。
他擡头,对面傅眠放下公筷,笑的温柔,说话却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那门专业课叫什麽名字?回去给我找出来你的课本。”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