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接着不信邪似的一口气翻到底:
“唔。。。”
合上自己,书精在空中扑扇半天翅膀,又瞅了瞅不吭声的沈熠,最後略带同情地憋出一句:
“节哀啊。”
沈熠脖子好像生了锈,咔擦咔嚓地扭过来,他扯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一把抓住黑皮书:
“我一个月後就要被车撞死了,你对我说节哀”
对哦,节哀是对亲人说的。。。黑皮书想了想,试探着问:
“那那那我祝你爸爸节哀?”
沈熠手指用力捏的它嗷嗷叫:
“节哀是用‘祝’的吗?我死了你那麽高兴?”
“不是!不是!”《商业至尊》叫的好大声,痛得它快哭出不存在的泪,
“我是指你妈妈,呜呜呜我让你爸爸看开点怎。。。啊啊啊别捏了,我又哪里说错了呜呜呜呜。。。”
“首先,”沈熠头上青筋都爆出来,虎牙死死的抵住下唇,
“我妈活得好好的,你冲我爸说节哀什麽意思?”
“还有,你那书上写的什麽狗屁玩意?我被辆破车撞出去五十米远就算了,什麽叫‘傅眠发现这位夫人生的好生貌美,黑纱下她哭的梨花带雨让人。。。’”他说不下去了,激动得血气上涌,脸上通红一片。
砖头一样厚的书都快被他折弯,黑皮书尖叫着哭得好崩溃:
“我怎麽知道?呜呜呜书上就是这样写得嘛,又不是我写的,啊啊啊别捏了别捏了,我快瘫痪了。。。”
“就这麽写的?”沈熠冷笑,手上却慢慢减弱力度,书精趁机挣了出去窝在一角抽泣。
还没等它喘过来气,它就听见那如同魔鬼的男声冷冷道:
“既然是书上这麽写的,那我把你弄死不就好了?”
*
“那希望傅同学能记住今天我们谈过的。。。”徐雅云把傅眠送到别墅区门口,站在喷泉前和他对话。
傅眠张张嘴正准备说些什麽,就被远处驶来的汽车照灯晃了眼,他刚用手遮住白光就听见徐雅云的声音:
“嗯?刚好碰上了。”说罢她转头问傅眠:
“小熠回来了,要和他说话吗?”
沈熠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幅场景,不知道母亲和傅眠说了什麽,男孩点点头冲她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
沈熠:……
他瞥了一眼恨不得飞走却只能待在他五米距离内的黑皮书,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走过去朝徐雅云喊了一声:
“妈。”
“小熠,”徐雅云冲他招招手,“你同桌今天专门来找你的,可惜当时你还没回来。”
傅眠直勾勾地盯着他,斜日西沉,绯光渡在他脸上向一旁投下侧影。
“现在人家要走了你回来了,那这样吧,”徐雅云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你去送送他,刚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