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
伽芙神色自得地与他对视。
晋竹言非常亲昵地与她碰了碰脑袋。
晚餐後两人登上格里菲斯天文台,正巧天气晴朗无云,他们很幸运地观测到了小熊座流星雨。
在周围人拥吻的甜蜜氛围中,伽芙和晋竹言依偎在大片星空之下,冬季昼夜温差明显,呼吸之间犹如冰雾。
她在认真观星,晋竹言将一条卡其羊绒围巾围绕在她身上。
伽芙倚靠着他,声音懒懒的,“你是不是很少像这样慢下来去享受一件事?”
“什麽都不用想,真好。”
“或许往後我们很难像现在这样时刻待在一起。”他说。
“蜜月还未结束,别忧心太早。”
“我们明天去芬兰对吗?”
“暂时不。”
他沉吟一会儿,向她开口:“伽芙,请原谅我自作主张,今天过後,我们先去一趟瑞士好不好?”
突然更改行程,她还不至于生气,只是略微诧异。
晋竹言很少没同她商量就做决定。
“难道要去圣莫里茨滑雪?”她故作轻松地说。
他握住她的手,转头过来,“去见我妈妈一面,可以吗?”
伽芙沉默,第一反应是,他终于愿意让她走进内心最深处,共同直面那些伤惨往事。
在晋竹言祈盼的眼神中,她意想不到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坚定地说,“我当然愿意。”
“以後这样的事可以直接告诉我。”
“你在意的人我也同样在意。”
他抱紧她,声音因为感触而滞涩。
“谢谢你,伽芙……”
後日凌晨,飞机抵达苏黎世。
晋竹言说他们不会待太久,只见一面就走。
在路上时,伽芙有些忐忑。关于晋竹言的妈妈,从前只听说过只言片语,她生了病,所以不知道该用什麽方式面对她。
纪女士所在的私人疗养院位于一处风景秀丽的湖边,私密且清净,不少政要亲属也在此地。
伽芙被他牵着手进去,四周洁净到苍白,有种科学化的寂静与冰冷。
提前联系了纪女士的医生了解情况,目前情绪比较稳定,可以探视。
两人由接待员领到住所,打开白色大门,一阵乐声如流水般轻缓地渗透出来。
“还好吗?”晋竹言问她。
伽芙点头,跟着他进去。
这里的房间都如同豪华酒店套房,一应俱全。
她非常谨慎地打量,看见一个穿绿丝绒睡袍的女人正坐在窗边的斯坦威面前,光着脚弹琴。
是巴赫的《D小调协奏曲》,轻柔舒缓得如同丝绸缎带。
晋竹言示意伽芙等在原地,自己上前去,拿起沙发上的湖蓝披肩披在她身上。
“妈,我是竹言。”他蹲下身。
琴键上的手指停下,她伸手抚摸他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我知道。”
“我带伽芙来看您。”
纪女士缓缓转头,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