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珩站在一侧,衣衫破碎,嘴角带血,模样颇为狼狈。
他对面立着名白衣女子。
女子身姿窈窕,面容绝美,只是眉宇间带着股骄纵戾气,周身金丹初期的灵力翻涌不休。
江辰的目光落在女子脸上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怔。
东方柔?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当年温婉娴静,眉眼间带着世娇憨的女子怎么变成这样?
鬓散乱,杏眼圆睁,满脸怒容,活脱脱一副泼辣蛮横的模样。
江辰下意识收敛了周身气息,又悄悄催动敛息归元诀,将身形容貌稍作遮掩,混在围观人群里。
好在东方柔正气冲冲地和怒涛门执事争辩,压根没往人群里看。
“不是我闹事!”
东方柔抬着下巴,带着几分蛮狠,
“是此人身边的荡妇勾引我未来的道侣!我不过是想教训她一下,她竟敢辱骂我,我出手重了些而已!“
”此人立刻就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下杀手,难道我还不能还手?”
这话听得周围修士一片哗然。
当街打死人,还叫“出手重了些而已”?
柳珩气得浑身抖,指着她厉声反驳
“放屁!你一上来就痛下杀手,婉娘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被你打死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婆娑岛行凶杀人,你还有理了?”
“谁让她不要脸,到处勾三搭四!”
东方柔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的尸体,
“连个侍妾都管不住,你算什么男人?废物一个。”
字字扎心,半点情面不留。
江辰站在人群后,听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当年那个温婉的东方家大小姐?
怎么不过十几年不见,性子变了这么多?
还多了个“未来的道侣”?
他心里倒没什么波澜。
当年与东方柔是有些情愫,但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淡了!
如今物是人非,对方与他并无干系。
场中,怒涛门为的金丹执事皱紧了眉头。
此刻见东方柔态度嚣张,当众杀人还毫无悔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位道友,不管起因如何,婆娑岛严禁私斗,更不许当街害命。
你二人随我回刑律堂一趟,听候落。”
冯执事一挥手,身后弟子立刻上前,就要拿人。
“你们敢抓我?”
东方柔后退半步,柳眉倒竖,语气骄横,
“找死吗?”
冯执事被气笑了。
他在婆娑岛当差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狂的金丹初期小辈。
别说只是个外来女修,就是本地势力的金丹,犯了规矩也得乖乖受罚。
“放肆!”
冯执事冷喝一声,周身金丹中期灵力轰然散开,
“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数十名弟子齐齐应诺,各持法器扑了上去。
两侧两名金丹初期执事也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封死了东方柔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