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又是两次交锋。
骑兵身上的伤势更重,手上的长枪被打落。
北狄人这边也并不好过,眼里凶戾更重。
骑兵抽出横刀,眼里已有死志。
这时候,他似有所感的回头,与二十步外的牧青白对视了一眼,仿佛是留下最后的墓志铭般大喊
“大殷北疆的兵,没有孬种!”
他喊着就冲了出去,扬起手里的横刀。
只攻不防,战力最强!
骑兵的生死只在一次交锋。
他的横刀砍在了对方的肩头,斜入骨两分,北狄人惨叫一声跌落马。
北狄人的弯刀借了战马的快,破开了骑兵的甲,划开了他的身体。
“啊!!!”
牧青白看到那匹受惊的战马朝自己来了,大叫一声迎着面冲了上去,又惊又险扒住了马鞍。
战马狂奔身子一耸一伏,牧青白死死抓着马鞍才没被颠下去。
眼看着战马远离战场,牧青白一咬牙松开一手,险之又险中幸运的抓住了缰绳,用力一拽。
战马吃痛,调转方向又朝厮杀的战场狂跑回去。
“杀——!!”
牧青白挂在马上,大吼着随战马加入战场。
仅存的北狄人杀红了眼,看到牧青白冲来,扬起弯刀也要朝他杀来。
“杀——!!”
眼前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他们大吼着壮胆,为的熊九更是捡起了骑兵的长枪。
牧青白大惊失色“你们不要过来啊!!”
北狄人震怒,这些弱小的殷国人,也敢直面北狄骑兵?
这是极具侮辱的挑衅!
北狄人冲过去,一刀横切,把熊九手上的长枪砍断,随后左右劈砍,将人群劈杀,惨叫四起。
但被人群这一阻挡,北狄人一抬头,冷不防与挂着牧青白的惊马撞在一起。
两匹马一声悲鸣,轰然摔倒在地。
牧青白与北狄人都跌落在地。
牧青白摔得七荤八素的,眼前还一阵青一阵紫的时候就一骨碌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摸索武器。
他要让北狄人认为自己有威胁,这样才会对自己有杀意。
但他错算了,这些北狄人根本不在乎你是兵还是民,只要是殷人,那都是待宰的羊!
熊九一个飞扑将北狄人扑倒,嘴里大喊着听不清楚的音节。
熊九手里攥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箭矢,疯了似的朝北狄人身上招呼。
北狄人一把就将熊九掀飞出去。
牧青白连忙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北狄人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