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争辩不解释不自辩清白。
&esp;&esp;因为他也知道,没有人会听他解释分辨。
&esp;&esp;这世上与他最亲近的人,也因为蛊虫之事,恨他入骨了。
&esp;&esp;所以,犯错也好、受伤也好,他总是被欺负得遍体鳞伤。
&esp;&esp;被欺负、被羞辱,也总是毫不在意,就像是他比谁都轻贱自己的性命和尊严。
&esp;&esp;顾羡鱼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前两次她没有出现会更好。
&esp;&esp;那样,他跌入谷底,至少懂得反抗。
&esp;&esp;但是,转念一想,她又心疼他受火灾、坠崖的折磨。
&esp;&esp;不管怎么样,好像都不是最佳选择。
&esp;&esp;顾羡鱼垂着脑袋,越想越是心疼。
&esp;&esp;最后,吸了吸鼻子,漏出一两句哽咽。
&esp;&esp;-
&esp;&esp;噗叽:脑补过度的鱼鱼qaq
&esp;&esp;太子他教我做刺客(15)
&esp;&esp;顾羡鱼觉得,如果此刻这些痛苦都落在自己身上,她并不会害怕,更不会哭。
&esp;&esp;哥哥说了,眼泪只有对爱你的人才有用。
&esp;&esp;对那些不爱你的人,就算你哭出血来,他们都不会怜惜半分,甚至为以此为笑话。
&esp;&esp;所以,面对危险磨难时不要哭,等撑到哥哥来,再哭。
&esp;&esp;可她想到楼缺经历过的事情,顾羡鱼就很难忍住心疼。
&esp;&esp;楼缺经历那些痛苦时的年纪,明明该是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esp;&esp;本来正安安静静地听着顾羡鱼声音的人,忽然听到了一阵软糯的抽泣声。
&esp;&esp;就那么短暂的一下。
&esp;&esp;之后那抽泣声、哽咽声好像就没了。
&esp;&esp;楼缺身子顿时僵住,视线锁定在她的后脑勺。
&esp;&esp;楼缺不知道她怎么念叨念叨着,忽然就哭了。
&esp;&esp;他很想问她为什么哭。
&esp;&esp;却又怕吓到她。
&esp;&esp;即便之前想过要把她关起来,那也是在她要离开自己的前提下。
&esp;&esp;他手指蜷缩,心脏有些软有些疼。
&esp;&esp;他垂了垂眸子,压下眼底那些几乎不可抑制的情绪,就这么看着坐在床边的小姑娘。
&esp;&esp;好在,她并没有在这样的情绪里陷进去太久。
&esp;&esp;她眼睫毛有些湿润,但是这会儿又开始认认真真地看资料,下意识小小声念出来一些重要人选。
&esp;&esp;筛选信息要一层一层来,一个一个剔除,先从背地里做了很多肮脏事的人开始下手。
&esp;&esp;汤圆见羡鱼哭了两声,立马收住了,也有些震惊。
&esp;&esp;这收放自如的哭,是可以拿影后的程度了!
&esp;&esp;听着她偶尔漏出来的一些念叨,楼缺沉默地听着。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esp;&esp;窗外的月光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漏进来的晨光。
&esp;&esp;顾羡鱼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没动,起来的时候,小腰都有些酸。
&esp;&esp;她捏了捏腰,然后下意识扭头看床上的人。
&esp;&esp;屋内暖呼呼的,羡鱼的脸颊有些微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