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也问过理由,那史官也说了猜测。
与何光的类似,只是没那么肯定,且对方保证不会流于国史——即官方史书。
不流于国史。
但民间私人传记这种野史他没说。
嬴政也没说什么,人家家族记事本上爱写什么写什么,说不定此刻民间已经有许多人的个人记事中把李缘写成仙人了也未必。
“我的错,不该那么心急当场就问你的。”嬴政叹了口气。
“不,我的错。”
李缘有些惭愧“是我闭关引起的,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我的错,没考虑到他的性格,甚至没有防备。”嬴政感觉这是一种疏忽。
“我的错,是我太不小心了,他估计早就怀疑我了。”
“我的错……”
“你们两个干脆打一架好了!”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熊栀一脸不爽的走了进来“谁打赢了,责任谁揽着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
嬴政一挑眉如何?
李缘眨了眨眼能用能力吗?
嬴政眉头一皱你说呢?
李缘摇了摇头那我认输。
“一个秦王,一个国师,居然在这为了这小事自怨自怜。”
熊栀冷哼一声“你们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们这是自找的!”
“人家自己自愿自尽,你们两个谁身上的责任不比他重?居然为一件别人愿意、且已生的事而争论对错,岂不是本末倒置?”
“有时间在这为死人揽责任,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劝阻何光。”
熊栀白了嬴政一眼,觉得自家夫君在李缘出现后感性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以前她认为是好事,至少人情味变多了。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有时候这两人在一起居然会走入一个死胡同……这难道就是和好友在一起时的没脑子?
“颜花找我来了。”
熊栀看向李缘,责备道“你女儿出手为你争取了一点时间,你就是这么用的?”
李缘有些尴尬,但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嬴政也是如此,若以强权下令,对方绝对不会从;可在心存死志的情况下,还有什么能让一个铁了心要寻死的史官苟活?
“你们呀,怕是都理智惯了!”
熊栀坐在了嬴政身边说道“我问你们,一个人要把你曾说过的二十四史看完,需要多久?”
“一辈子吧……”李缘说。
这还只是二十四史,还不包括其他的一些史料记载。
“那你们能保证今后他一辈子都在监视中吗?”
这个问题,她是主要看着自家夫君问的。
嬴政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李缘“我懂王后的意思了。”
李缘想了想,也懂了。
但却有些迟疑“他会愿意吗?”
“你不是把许多故事写进学宫教材里吗?但和那浩如烟海的历史相比,你写进去的那些事,只是沧海一粟吧?”熊栀说“我不知道你文学水平有多高,可你觉得自己能比过那何光吗?”
李缘张了张嘴,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正经史官家族出来的,水平可以吊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