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是受了这个气,估计明天就冲出宫门找你们拼命了。”
韩非没说话。
他其实也觉得这样对田建有些欺负太过了……
但不好意思,我是秦国刑部部长。
……
咸阳。
被送到军部的十四个连长、排长心情很是忐忑。
他们虽然知道大王对他们这些将士很照顾,可在军部被软禁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大王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要不是不想死得没价值,否则有人恐怕当时就羞愧自杀了。
军部的一个小院子里。
十几个坐在一些小凳子上,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如果能选,我去矿场挖煤吧。”
“嗯,白天挖煤,晚上给工人们上夜课教他们识字,反正不能闲着。”
“要是咱们直接死了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可以接受死亡,但不能死得没价值,你把我们累死都行,直接枪毙算怎么回事?
“国师到!”
门口,一道喊声响起。
所有人顿时一惊!
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排成一排站好军姿。
所有人都知道,国师心善。
他可以不在乎礼节,可以不摆架子,可以对任何人露出笑脸;哪怕是他们这些军人,也都对国师的心善深有体会以及感恩戴德。
可同时,他们还知道一点国师不讲规则。
大王要整人,会遵守程序,会用法律让你死个明白,或者用规则让你堂堂正正的受罚。
国师不同,他说干你就干你。
程序、法律、规则?
不好意思,他就是……
所以但凡知道这些事的官员也好、贵族也罢、或者他们这些军队之人,平常跟国师打交道可以,可一旦做了亏心事或者提到处罚的事了,他们宁可面对刑部、玄衣卫、大王,都不愿意面对国师。
院子门口。
李缘一走进来就看到了站成一排面容严肃的他们。
他露出一个笑脸,用自认友好的语气说道“不必如此紧张,来,先坐吧。”
这些军官没听他的,在一个连长的带领下给他行了个军礼,随后又看向了跟着李缘进来的尉缭。
尉缭手上提着两个凳子,李缘坐下后他还站着。
直到他也坐下,这些军官才坐了下来。
“不用这么拘谨。”
李缘看了看他们,年纪最小的都比他大,于是便说道“我今天只是来跟你们谈谈心。”
他讲得很情真意切。
但十几个军官没人敢信。
直到李缘说起他小时候也想从军,甚至他父辈都从军过事,有个军官忍不住了。
“国师,您爹在哪应征过?”
到现在为止,李缘的来历在大部分人眼里还是个谜,而他们这些军官很明显还没到知晓一些内情的地步。
“我爹在南边,具体就不说了,现在还不方便说。”
军官们点了点头。
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