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馀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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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婚礼如期到来。
当看到安泽仙尊的道侣是一位男子的时候,说不惊讶是假的。
在看到那男子的样貌之後又觉得也不是那麽难以接受。好像那般样貌的两人就该站在一起。
誓词结束,两人相视而笑。
参加过那天婚宴的人都说安泽仙尊和他道侣是一对神仙似的璧人。
能够看到这一幕,一生之幸。
也有人说,两个男子实为不妥,却都被那天参加过婚宴的人怼了过去。
什麽妥不妥的,吃你家大米,走你家路了,有个嘴就只会叭叭,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样。
不过这些都说远了。
安泽和智刚喝了酒,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平时大大咧咧的智刚,此刻倒是有些羞涩,扭扭捏捏不敢看安泽。
主要是安泽的目光太过于炙热,像是要把自己烧着一样。
不知道是醉的还是羞的,或许两者都有,小脸红红,像是染了胭脂。
一只手搭上了肩膀,智刚身体一颤。
只听安泽说,“夫君,该就寝了。”
红色帷幔落下,只剩一对红烛隐隐错错。
随着烛火跳动,传来几句模糊话语,听不清。
铃铛叮当响,是安泽专门为智刚做的那一个。
腕间被戴上一个冰凉的镯子,是当初安泽送的玉镯。
迷迷糊糊之间,智刚觉得手心一疼。
一只手掌撑开自己的指缝,十指相扣。
掌心黏糊,还有些刺疼。
想收回手,却被牢牢握住。
小心求救,“安泽,救我。”
“乖,马上就好,我在呢,别怕。”
安泽轻柔的语气起了作用,智刚安心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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