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看到智刚尸骨无存,生了心魔,魔气入体,堕了魔。
不过当他回来看到那裂了缝隙的命牌之後,又像是找到了寄托,命牌光亮虽有裂痕,却仍有微弱光亮。
还有一丝生机,後来他就一边找寻这一线生机,一边注意着嘉夕。
那个莫言是嘉夕带来的,既然是莫言带走了智刚,无冤无仇,只能和嘉夕有关。
後来被他发现了莫言来找嘉夕,他追莫言,这才知道一切。
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多麽可笑。
莫言被他打得奄奄一息,最後只剩下一缕神魂逃走,他也懒得去追。
找到嘉夕,直接抹杀,这一次,毫不留情。
他一直等,一直等,却毫无方向。
後来他带着命牌,走了很多地方。
那些热闹的地方,智刚最是喜欢。
哪里热闹,他就去哪里。
後来到了蜀郡,命牌光亮好像强了一些。
就在这里停下,发现人们都往一个地方而去,跟随而去,却是青楼。
本不想踏足,却觉得不去会後悔。
进去之後发现,其中一人眉眼似要找之人。
多留了片刻,目光一直被那人身影吸引,只觉得动作之间无不撩人。
越看越像,不敢确认,直到面纱落下,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再看围观的那些人痴迷的模样,只觉得气急。
灭尽烛火,带人离开。
不再去想,却仍有一件事情要确认。
“你,为什麽会在那个地方。”
怕人误会,又连忙解释,“我不是嫌弃,我是想问你有没有被欺负,不是那个意思,是——”
话没有说完,已经崩溃大哭,像是积攒多年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
“安泽,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来到那里的时候,浑身的病,养了两个月馀,之後就是练习舞蹈,那天是我第一次演出。我没有受什麽委屈。”
“本想演出结束就想办法离开,让你帮我还钱来着。”
安泽抱紧智刚,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没受多少罪之後这才放心。
“嗯,银子我替你还。”
後来有一天,鸨妈妈的门前出现了一箱金子。
一张字条:感谢收留之恩。
那天灯光熄灭之後,立马又恢复了。
除了少了一个神仙似的人之外,好些人都觉得那一晚上就像一场梦似的。
醒了,梦也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