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演的,”苏昌离嘀咕着过往,从点灯童子那事儿开始,到后面的伞剑,他真是越说越委屈,以至于苏昌河都挠头了,“你以前怎么不说,”还以为他不知道呢,结果竟然都知道,一直记着呢。
“那以前我怎么敢说,那时候多难啊,哥你为了我总拼命,还那么累,你说苏暮雨救过你,帮过你,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是怕你不高兴吗,我舍不得你累,也舍不得你不高兴,烦心,”
苏昌河拍了拍苏昌离的脑袋,“现在怎么肯说了?”
“现在有嫂子,”苏昌离想起嫂子之前的表现,立马兴奋起来,“今后没人能让你不高兴,你不高兴,嫂子就不高兴,嫂子不高兴,后果很严重,”有嫂子做主好啊,能告状,他做弟弟的说他哥不听,嫂子说话管用,看他哥今后怎么办。
苏昌河笑了,“嗯,很严重,”那是相当严重了,她不都说了吗,欲杀苏昌河先杀她,挡她者死,这话真是不断在脑子里回响,他想一次就高兴一次,暗爽啊,被人这么护,做梦都是甜的。
安宁往前走,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刻意发出来让她发现的,安宁就勾起了嘴角,“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个白衣白发的人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安宁让人扮演过的西楚儒仙古尘。
古尘叹了口气,“果然是你,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安宁抱着手,看着古尘,“你觉得呢,”
古尘摇了摇头,“殿下,西楚已经没了,”
“你该不会想跟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要再造杀孽吧,”
古尘叹气,“百姓无辜,”
“西楚的百姓死的时候,你不觉得无辜,古莫的脑袋给割下来挂城墙的时候,你也不觉得无辜,现在北离的百姓,你就觉得无辜了?西楚儒仙,呵呵,”安宁其实十分看不起古尘,这货自己的兄弟脑袋都让人割下来挂城墙了,他什么都没做。国亡了,他也并不在乎,还躲在当初攻打西楚的将领所在的城里,并且还收人家的孙子当徒弟,她很难不想到古尘还把自己会的和古莫会的也教给了自己的徒弟。
他可以不爱西楚,不复国,不报仇,但是古莫为了曦臣百姓惨死,他难道会愿意自己是绝技传承到攻打自己国家的将领的孙子身上吗?不知道古莫具体怎么想,但是安宁代入自己,怕不是就算死了棺材板也压不住想崩出来创飞所有,古尘不该不了解古莫啊,他这么做算什么兄弟。真是不知道他这脑子到底是进了多少水,还是根本没有长一颗正常人类的心。
现在好了,安宁让古莫的西楚剑歌问道于天现世,古尘终于找来,结果他自然不是来帮忙的,竟然是来阻止她的,甚至根据她收到的消息,古尘对天外天的人还客客气气,甚至帮天外天的人解围,而天外天之前本来就觊觎他的药人之术,甚至那北阙帝女还勾搭了百里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