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刚皱了眉,谢千机就继续打消他的顾虑,“你别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是利用她,她本来就卷进来了,跟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扯的清干系吗,如果我们后面真的做大事,一旦失败,你觉得真有能耐掰扯的,能放过她?所以,开弓没有回头箭,最好就是勇往直前,把事儿彻底解决,才有好日子过,”
“我怎么觉得你更适合当大家长,”
谢千机听到这句,挺直了腰杆儿,“其实我觉得,我要不是不能打,脑子反正是适合的,毕竟,老子脑子从来没有糊涂过,不像你们,一个个的,总有事儿,总受影响,”
苏昌河呵呵笑了起来,“我感觉我好像个白痴,当初我为什么要选苏暮雨,要是我一开始选择你,只怕结果大不相同,”
“你就只能说明你眼神不太好,”
苏昌河依旧在笑,“但我不是也交了你们几个朋友,好的很,”
谢千机和苏昌河再碰坛,笑到:“所以我刚才说的是不太好,不是瞎了,”
安宁在房间等到苏昌河的时候,他已经醉醺醺,走路都好像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的。但却还是能够精准找到她,并且抱的死紧。
“不是说千杯不醉?”
“对啊,我的酒量本来就是千杯不醉?”
“那现在走不了直线的是谁啊,”
苏昌河哈哈笑,“我这不是因为喝酒,”
“那是什么?”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下轮到安宁笑了,“那我也醉,毕竟还能来个酒后乱性,”
苏昌河立马清醒,“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演出?怎么还抢戏呢?”
安宁挑眉,“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安宁呵呵一笑,“男人,”一定是因为不满之前被霸王硬上弓,所以现在想酒后乱性抢回主动权,哼,她必须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所以安宁直接把人薅回去了,目的地十分明确,毕竟谁让他“醉了”,醉了还要什么主动权。
慕雪薇得了安宁的毒经一直在恢复毒术,慕青羊就有了时间和谢千机叙旧,并且密谋。两人密谋几个时辰之后,分别做出了决定,一是谢千机设法找到苏喆,让苏喆回来帮忙,二是慕青羊设法找到慕词陵,让慕词陵也回来帮忙。
事关大局,他们需要助力,当初的问题至今没有彻底根除,所以重新找人回来帮忙的理由和当初一样,谢千机认为他有把握说服苏喆,毕竟苏喆最大的弱点他也知道,无非就是白鹤淮的下落。但这件事只要他们攻破了百晓堂,难道还是问题吗。
只是慕青羊就为难了,“我是真没什么把握,打也打不过,脑子我也没有你灵活啊,当初能拿捏慕词陵不过是因为解药,现在可没有什么解药能拿来威胁那个疯批,”
“那要不你去找苏喆,我去找慕词陵?”
“不,”慕青羊又立马拒绝了,“还是我去,毕竟我姓慕,”
“你觉得他会因为你姓慕而手下留情?”
慕青羊摇头,“自然不会,但是,我到底是慕家家主,既然需要姓慕的,即便是脱离了暗河的,也该是我,我不能什么都不做,那我活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