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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8章 四方蛰伏下（第2页）

既然当下无隙可乘，便再度蛰伏蓄力。

只是这一次的潜伏，不再是冷眼旁观两虎相争。

而是暗中紧盯四方每一处博弈破绽，伺机而动。

幽暗黑雾缓缓回缩，一点点收敛入虚空裂隙深处。

可那笼罩诸天的阴冷威压，却始终不曾彻底消散。

如同悬在所有生灵、所有至尊头顶的一柄虚无利刃。

时时刻刻，伺机待。

旧天秘境之中，鸿蒙立身秩序屏障之前，透过虚空望向四方棋局。

看着孤帝暂时蛰伏、五帝内部分裂、制衡成功入局、人道稳如磐石。

十三重帝位本源的翻涌拉扯，终于彻底平息。

他心中纠结万古的两难抉择，终于尘埃落定。

不出手，则诸天覆灭于窃道；暗布局，则四方制衡定乾坤。

今日之局，已是当下诸天能争取到的最优结局。

新旧两道的终极道统之争，没有分出胜负。

人道未曾覆灭，旧序未曾崩塌。

却硬生生杀出窃道、制衡两大第三方势力。

将单边碾压的霸权棋局，彻底改写为四方拉扯的万古博弈。

鸿蒙轻轻抬手，秘境之外的虚空屏障微微流转微光。

没有现身介入战局，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势力。

他依旧隐于幕后，执掌最本源的秩序天平。

默默观测着诸天接下来的每一步博弈走向。

天穹高空，五帝看着孤帝黑雾收敛，危机暂时暂缓。

紧绷的心神没有半点松弛，反而愈沉重。

内有荒古、制衡拦路，外有窃道异数虎视。

下压稳固圆满的苍生人道，前路彻底寸步难行。

衡序旧帝缓缓闭上双眼，良久，再度睁开。

眼底的霸道执念褪去少许，多出几分万古沉淀的冷静。

“荒古，你虽逆序拦道，却也算救下诸天免于窃道覆灭。”

“上古同族情谊，今日暂且不究。”

“但人道乱序，颠覆万古规制，终究是诸天祸根。”

“旧序与人道的道统之争，从未结束。”

“今日暂且罢手，暂缓重置天地法理。”

话音落下，他主动收回大半加持在天幕之上的帝阵本源。

持续数十年的禁忌术法，终于第一次出现停滞。

灰色秩序天幕停止一切动作，静静悬浮天穹，威能萎靡，裂纹遍布。

数十年持续透支带来的本源反噬，在此刻彻底爆。

衡序旧帝身躯表面的裂纹瞬间蔓延全身，灰白的衰败气息席卷周身。

其余四尊旧帝同时传出本源反噬的闷响。

战力再度大幅跌落，道基腐朽程度层层加深。

五帝此刻的整体实力，已然不足巅峰时期的三成。

他们再也无力催动禁忌天幕，再也无法强行剥夺苍生载道之权。

战序旧帝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

孤帝的威胁近在咫尺，自身本源损耗殆尽，阵营内部分裂。

多重困境叠加，已然没有继续死磕的资本。

两名夺权旧帝收敛周身冰冷的时空杀机，默默退回五帝阵列之中。

寂灭旧帝稀薄的薄雾彻底沉寂，再无半分侵蚀生机的力道。

五人并肩伫立天穹，一身万古帝威，早已不复往昔鼎盛霸道。

荒古看着五帝终于停下执迷的损耗之举，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残破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悬空伫立，身形微微摇晃。

若非身旁万象及时渡入制衡道韵稳固身形，他已然坠落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