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弟,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你四师兄什么时候来过我们宗门?我们可没见过此人。”
孙大勇指着陈瘸子的鼻子。
“你放屁,老子虽然不记得生了什么,但老子清楚记得出就是奔你们青岩宗来的!”
陈瘸子摊了摊手。
“孙兄弟,你要是在路上摔了一跤磕破了脸,那可赖不到我们头上。”
叶凌笑了一声。
“行,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认了。”
“那我换个法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不低。
“我会一门功法,只要施展出来,你们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得说什么,比喝醉了都好使。”
“钱长老不介意让我试试吧?”
钱广进的脸色瞬间变了。
难道叶凌知道断片酒的事。
不应该啊!
他喝了酒之后应该什么都不记得才对。
钱广进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
如果叶凌真有这种功法,岂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
他们青岩宗的底裤被人看了个精光。
他不能赌。
“叶兄弟,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大家都是修行之人,有什么事坐下来谈。”
叶凌摇了摇头。
“没什么好谈的。我四师兄被你们打了,这是事实。你们要么给个交代,要么我自己来拿。”
钱广进的脸沉了下去。
“叶兄弟,我尊你一句极天圣地的弟子,可你也别把我们青岩宗当软柿子。”
“我们宗门虽然不大,但在灵药园我和陈师弟加起来一个三重一个四重,不是任人拿捏的货色。”
“呵呵,现在的极天圣地可不是当年的极天圣地了。”
“你们极天圣地要是上门找茬,那我们接着就是。”
陈瘸子也硬了腰板。
“对,大不了打一场,谁怕谁?”
叶凌回头看了一眼孙大勇。
“四师兄,你身上有伤,今天你歇着。”
孙大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叶凌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叶凌转过身来,往前又走了一步。
“这场子,我定给你找回来。”
“我,我徒弟,我的宠兽,三个够了,你们随便挑。”
钱广进上下打量了叶凌一眼,又看了看骑在猴子背上的妞妞,嗤笑一声。
“叶兄弟,你确定?”
“你赢了怎么说?我赢了怎么算?”
叶凌竖起一根手指。
“我输了,给你们一份极品灵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