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瘸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你是来偷东西的吧?”
“偷什么东西?我偷你什么了?”
孙大勇急得直跳脚。
“我是极天圣地的弟子,我叫孙大勇,我就是想来讨一杯酒喝!”
“讨酒?”
钱广进的眼神愈阴冷。
极天圣地,一天之内来了两个极天圣地的人?
“把他给我绑起来!”
“我冤枉,我什么都没偷,你们搜我啊!”
孙大勇被三个弟子按在地上,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陈瘸子翻遍了他的储物袋,又搜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口袋。
除了几块碎灵石和一把破灵镰,什么都没有。
没有命运神果,连果皮都没有一片。
钱广进蹲下来盯着孙大勇的脸。
“果子呢?”
“什么果子?我不知道什么果子啊,我就是来讨酒的!”
“你说你是来讨酒的,你怎么知道我们这里有酒?”
孙大勇一愣,脱口而出。
“我师弟叶凌说的,他说在你们这里喝了一种好酒,喝完睡醒就突破了,我才想过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讨到酒喝。”
钱广进和陈瘸子对视一眼。
叶凌。
“你师弟叶凌让你来的?”
“不是他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的,他只是提了一嘴,说你们这里的酒好。”
钱广进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定有同伙,东西已经转移了。先把他吊起来。”
孙大勇被两个弟子架到院子里的旗杆上,双手反绑高高吊起。
陈瘸子抡起一根竹竿,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招呼。
“说,你同伙是谁?果子藏哪了?”
“我没有同伙,我真的是一个人来的!”
又是一竿子抽在背上。
“再说一次!”
“真没有啊,你打死我也没有!”
孙大勇被打得鬼哭狼嚎,脸上身上全是红印子。
可他就是不改口,因为他确实没偷。
钱广进在旁边看了半天,挥手示意陈瘸子停下。
“老这么打也不是办法,给他灌断片酒。”
陈瘸子心疼得直抽抽。
“师兄,酒已经不多了。”
“灌!断片酒底下他说什么都是真话,灌了就知道他有没有偷。”
陈瘸子咬了咬牙,取出小半壶断片酒掰开孙大勇的嘴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孙大勇挣扎了两下,随即眼神开始涣散,脑袋一歪耷拉了下来。
钱广进凑上前去。
“你叫什么?”
“孙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