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被拍飞到篱笆墙外,栅栏碎了一地。
刘文远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砸进灵田里,算盘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沈映红拔剑出鞘挡在最前面,可贺天成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剑尖。
“大弟子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他手指一弹,沈映红的长剑从中间断成两截,碎片溅了她一脸。
沈映红跌坐在地上,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贺天成居高临下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回去告诉武极,让他最好老实一点,大限将至,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他。
否则本座不介意把极天圣地从南域的版图上抹掉。”
妞妞骑着猴子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沈映红身前,张开双臂挡在那里,小脸涨得通红。
“你不许欺负师姐。”
贺天成皱了皱眉。
“又一个不怕死的。”
他的手掌缓缓抬起。
与此同时。
洞天之中,武极的鼾声终于停了。
他的眼皮动了两下,缓缓睁开。
叶凌正盘腿坐在三丈外消化最后一棵银叶草,余光扫到武极醒来,立刻收功站起。
“师父,您醒了。“
武极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内视了一遍丹田,整个人怔了好一会儿。
“老夫……神道五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含糊。
叶凌走过去把水囊递给他。
“您喝了一缸酒,睡了十天,修为从三重一路恢复到了五重。“
武极接过水囊灌了两口,拧着眉头回忆了片刻。
“命运法则,老夫在梦中好像触碰到了命运法则的门槛。那缸酒是什么来头?“
“断片酒,弟子自己酿的,里面有命运法则。“
武极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又张开。
“你自己酿的?“
“嗯。“
“里面有命运法则?“
“嗯。“
武极盯着叶凌看了好几息,忽然伸手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
疼的。
不是做梦。
他又低头感受了一遍体内的法则运转,越感受脸上的震惊越浓。
“不对,不止是恢复。老夫体内的法则根基比跌落前还要稳固,经脉承载力至少提升了三成,这不是单纯的恢复,是重铸。“
他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看向叶凌。
“小五,为师记得你体内有入门级的命运法则,现在怎么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