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认真起来反击他们的曹崇凛,仅是稍作抵抗就纷纷吐血而回。
眼看着这些场景的唐棠,面色凝重到了极致。
燃尽寿元的柳谪仙已逐渐丧失理智,他的力量没再疯涨,反而开始减退。
唐棠攥紧手里的剑,与随后掠上来的张止境一起,催动所有力量,竟是逐步瓦解了曹崇凛的攻势,随着曹崇凛脚下一个踉跄,柳谪仙一掌就拍了过去。
张止境的拳头也狠狠砸出。
唐棠的剑意霎时布满了整个长明湖,如瀑般轰击在曹崇凛身上。
吕青雉又重新爬起身,紧随其后的递出一剑。
甚至已经站不稳的隋侍月及赵熄焰,仍旧催动仅有的力量。
熊骑鲸与穆阑潸、苏长络更是不甘落后。
他们每个人都释放了全部的力量。
与此同时,在长明湖畔一战的韩偃及温暮白,也到了最后关头。
温暮白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他狠狠一剑斩向了韩偃。
而韩偃虽持剑格挡,却似乎脱力般没能完全挡住,被击倒在地。
就在温暮白又要提剑的刹那,韩偃的声音忽然传到他耳朵里,“我认输。”
温暮白当即愣在原地。
很是狼狈且认真的韩偃看着他说道“我输了。”
温暮白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你在瞧不起我?”
躺在地上的韩偃仍旧认真说道“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温暮白不信。
他就认真的去探知,结果却现韩偃的黄庭炁竟是真的几近枯竭。
温暮白难以理解,汕雪的一战他们受到的伤势差不多,而比他更早破境修为也更高的韩偃,没道理先撑不住。
最关键的是,韩偃直接认输了。
温暮白不觉得这是为了求生。
要说这世间最了解韩偃的必然有他。
既然已经决定为曹崇凛出剑,又怎么可能到这个时候才怕死求生?
准确地说,韩偃就不是个怕死的人。
观察着韩偃的温暮白忽然意识到问题。
他转头看了眼长明湖里的战斗,又把视线重新放回到韩偃的身上,沉声道“你做了什么?”
韩偃沉默了片刻,说道“曾经我赴覃去挑战他们年轻一辈,老师为避免有大物不顾脸面,就给了我一些力量藏身,但自始至终我从没用过。”
“或者说,直到汕雪一战,我才使出了这股力量。”
“当时并未察觉到什么问题,可在楼阁里的时候,我确实陷入很深的纠结里,反倒是注意到这股力量的异常,因此,我心里就有了决断。”
温暮白怔然看着他说道“是曹崇凛对那股力量动了手脚?”
韩偃说道“没错,只要我动用这股力量,就会彻底被他控制,但平常的时候不会体现,想来他是为了以防万一,又或者真的不想失去我这个徒弟,从而上了一层枷锁,把我永远困在他身边。”
“我替他出剑,便是还了恩情,而反借这股力量影响他,便是为我自己出剑。”
温暮白再次回眸看向长明湖里的战斗,怪不得几近无敌的曹崇凛忽然失了势。
韩偃的出剑,既是还了曹崇凛的恩情,也是让他放松了警惕,如此才能得手。
温暮白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为此付出了什么?”
韩偃轻笑道“这并不重要,虽然你我的力量无法影响更深,但趁着这个机会,你应该全力出剑,而不是在这里继续问问题。”
温暮白沉声说道“这一局不算,事后我会再找你打过,如果你还能打。。。。。。”
静静躺在地上的韩偃笑而不语。
温暮白转身杀向了曹崇凛。
但得来不易的机会,倾注了一切力量的唐棠等人却只是打伤了曹崇凛,而没能将其击败。
彻底没了余力的隋侍月、赵熄焰等人纷纷退场。
是借着有玄及陈知言打开缺口的瞬间,魏紫衣言出法随把他们转移到楼阁里。
场间还能再战的只剩唐棠、柳谪仙、张止境、熊骑鲸、吕青雉、苏长络。
隋侍月没有得到多少额外力量的加持,原本的状态就不佳,彻底力竭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