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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用我一命换他一命（第2页）

“谢谢。”她戴了棉手套，整个人毛茸茸一团，握拳，作揖。

靳司礼继续退。

“我老吗？”

郑湘在护士面前，损他老变态。

“你芳龄十八，是小鲜肉。”

他轻笑，“一碗猪蹄汤，馋得你胡说八道。”

靳淮康订了一束百合花，一进小厅，吓得呵斥，“湘儿，关窗户！坐月子忌讳吹风。”

她接过花，“送我的？”

“我们湘儿虽然当妈妈了，还是小姑娘的年郑呢，姑娘喜欢花。”靳淮康脱了大衣，准备去育婴室，靳司礼这时也进门，“今年在靳家过除夕，岳母一起。”

郑母的病情加重了。

五、六月份每天有四小时是清醒的，七月份至今越来越糊涂，刚入冬，靳司礼去了一趟，她连靳家人都不认得了。

只认得郑衡波的相片，“老郑。。。莫馨。”

靳司礼半跪半蹲，唤了一声妈，郑母直勾勾的，“你是卖烧饼那小结巴吧？湘儿去学校路上，你总是给她枣泥烧饼，麻酱烧饼。。。她嫁人了，你死心吧。”

原来，那家烧饼店的小结巴‘追过’十二岁的湘儿。

郑衡波自杀，警方搜查郑家，是靳司礼陪着靳夫人去家里接郑湘母女的，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挡住车头，指着他，“你会照顾小湘吗。”

他降下车窗，“郑湘是靳家养女了。”

“靳家？”

“靳副市长家。”

少年红了眼眶，跑了。

消失在似火骄阳下。

再后来，那一排底商拆迁了。

靳司礼掀开猪蹄汤的盖子，“你记得郑家楼下的烧饼店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