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静谧的空气中流淌着几缕夏日的热浪。
霍辞澜搂着阿念坐在车上休息。
女孩儿两只白嫩的小细胳膊圈着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对方的怀里,身子那么软,那么轻,坐在霍辞澜腿上时,都没什么重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变故,小姑娘鼻息间一直出低低的轻吟声。
似乎还在灼烧的痛苦中缓不过神。
“哼嗯……嗯……嗯哼……”
“……”
听到小姑娘嘟嘟囔囔地浅哼声,霍辞澜不知为何,心疼得厉害。
他将阿念更紧地搂在怀里,宽大的手掌去碰触小姑娘的额头,光洁的额顶一片冰凉,仿佛刚才的灼烧感从未出现过一样,但霍辞澜很清楚。
虽然灼烧感已经消失了。
可这份痛苦对女孩儿精神层面的打击还未褪去。
“小家伙,还难受吗?”
霍辞澜轻拍了拍阿念柔软的小脸。
连男人自己都没觉,他此刻的声音到底有多温柔小心翼翼,他甚至都不敢对小姑娘说一声重话,生怕把这个玻璃娃娃吓着了。
“呜嗯……”
阿念此刻还焉嗒嗒地闭着双眼,脑袋靠在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她眼睛都懒得睁开,小脸轻蹭着,对霍辞澜委屈地告状,“阿澜,那个女人好凶,我怕她……”
霍辞澜眸色一凛:“……”
又提到那个女人了。
貌似。
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小家伙才会如此难受。
或许。
阿念刚才的灼烧感也是那个声音导致的。
但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阿念?
是在警告小家伙不要去回忆过往吗?
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个谜团接踵而至,可霍辞澜不敢再让阿念去回想女人是谁。
他舍不得小姑娘再遭一次罪。
所以。
霍辞澜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跟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女孩儿的背,说:“别怕,她要是再敢欺负你,阿澜就帮阿念打跑她。”
“真的吗?”
“真的。”
“阿澜好厉害!”
“对,阿澜很厉害,所以小家伙别怕。”
“昂嗯。”
阿念乖乖应下。
小家伙又把身子往男人温暖的怀里拱了拱,软乎乎地像小猫儿撒娇似的,说:“阿澜,我困了,想睡觉。”
“睡吧。”
霍辞澜圈着小姑娘,抚摸着她的丝,嗓音柔得不像话,“阿澜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嗯。”
听了霍辞澜的话,小姑娘似乎真的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