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好时坏的门锁也是……举措之一吗?
而严野客依然望着他,并没有躲避黎白榆的目光,此时也只在对他一个人解释。
“我家一直这样。”
“安全意识比较强。”
“……”
黎白榆仍在思索。
因为他在回想,这些天来,Alpha似乎也的确从未强行违背过他的意愿。
但这话让李景煦听见,却只觉得严野客是在狡辩。
“这哪里是安全?分明是胁迫!”
李景煦早听闻过严家大少的名声,这次亲眼所见,更清楚了解了对方的本性。
要知道,只是严野客对黎家的处理,就足以让人心惊。
黎父好歹也是産值规模上亿的一方富商,此时人却突然失踪,没有一点动静。
李景煦之前在港城打探到的各路消息,都说黎家人一同出国游玩。
可是查探至今,他却只见过一张黎家小儿子在国外的旅行照片。
黎父和黎爸爸到底有没有出行?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这些都无从知晓。
白榆现在人没有大碍,也没有再被强行逼婚,这的确让李景煦松了口气。
可是一想到这究竟是谁经手处理丶用的何种手段——却又很难不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哪怕现在,对面的严野客看起来非常冷静,也没有让李景煦的警惕有丝毫放松。
甚至于在浓度过高的Alph息素之下,李景煦已经本能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来减缓对方不知有心无心丶但总归是恶意所造成的信息素威迫。
室内的气息冰冷僵滞,敌对的场景其实早已分明。
任何人在这里,只要呼吸一下,就能清楚察觉此时的局面——
可惜唯一坐在这里,安稳呼吸着的Beta。
却对此一无所察。
而被李景煦如此质问,严野客却冷漠依旧,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我不认为这种事,外人有资格多嘴。”
李景煦简直难以理解,他为什麽能这麽理直气壮丶混不讲理。
“你就不是外人?”
这回,严野客终于被问到了一个有价值的问题。
他看着黎白榆,眸光终于微不可察地缓和了一分。
“我是内人。”
“………?!”
李景煦直接被他的寡廉鲜耻给震惊了。
“咳丶咳……!”
坐在中间的黎白榆也不由得闷咳了起来。
他这回是真的被严野客的话给呛到了。
严野客皱眉,伸手拿过了一旁饮水机保温座上的玻璃杯,将温水杯递给Beta。
“怎麽了?顺一下。”
他居然还是认真在问,“怎麽了”。
似乎完全没察觉是自己造成的问题。
而一旁的李景煦深深吸气,看着掩唇顺气丶呛咳到眼梢微微飘红的黎白榆,终于也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
他直接撑臂起身,对Beta说。
“白榆,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
李景煦擡眼看向严野客,神情肃色至极。
“严先生,我也不认为你这种状态,还适合游荡在外。”
“你现在易感期,应该被严格隔离,避免给他人造成困扰和伤害。”
啜饮过温水之後,终于缓了口气的黎白榆也擡头看向了说话的Alpha。
而被警告的严野客却依然没看他,像是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低声在专注地询问黎白榆。
“接下来的假期,你打算怎麽安排?”